amp;这么好的地方,”
林小满望著漫山遍野的珍稀花木,
“您以前,为什么不回来住?amp;
现在倒是搬回来了,可是这么美的地方,却再也看不见。
陆廷昭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作为陆氏的掌权人,还是从其他叔伯处爭来的掌权人。
上没有长辈托举,下又根基不足。
唯一能做的,只有拼命的卷。
卷时间,卷体力。
那些空中飞人的岁月,那些在会议室熬过的深夜,那些叔伯们虎视眈眈的目光。。。。。。
最终只化作一句:
amp;工作忙。amp;
她只是一个保姆,他本就不必给她解释这么多。
林小满完全没在意男人的敷衍,张开手臂在花径上轻盈的转了一个圈,裙摆拂过盛开的绣球花。
amp;要是我是这里的主人,amp;
她深吸一口,带著花香的空气,
amp;我会是一个多么开朗的小女孩。。。。amp;
林小满自言自语道:
“住在这里,哪会有什么烦恼?”
陆廷昭突然挑眉:
amp;四十岁的小女孩?amp;
amp;哎呀!amp;
她慌忙捂嘴,
amp;我的意思是心態年轻!amp;
回程的路,两人走得不紧不慢。
陆廷昭难得带著几分调侃:
“你没住在这里,也不影响你的开朗。”
林小满哈哈大笑,
“那是,没有最开朗,只有更开朗!”
“你现在就住在这里,你有什么烦恼吗?”
amp;可多了!amp;
她掰著手指数,
amp;我每天要琢磨怎么让您多吃一口饭,怎么让您少加点班,怎么让您开心。。。。amp;
话音刚落,男人的盲杖停住:
amp;让我开心很重要?amp;
amp;特別重要!amp;
林小满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