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真的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被检查身体的时候,女生们就在旁边看着吗?
还有第八条里写的那些东西——恋足?
恋物?
被羞辱会兴奋?
挠痒也会兴奋?
这些都是在隔离期间做测试时发现的,我当时只以为是在做心理评估,谁能想到那些测试结果会被写成正式文件,白纸黑字地列在入学须知里。
“那个…”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第六条里说的‘拘留一日’和‘一周刑期’,具体是什么意思?”
秦校长微微点头,似乎预料到了这个问题。她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份文件,翻到中间一页,推到我面前。我低头看去,上面是几行小字:
“拘留一日:在专用拘留室内执行。执行人由校纪律委员会成员担任。执行内容包括:采用考核选定的刺激方式迫使陈默射精,全程采集精液,目标采精量不低于五点。执行过程中,陈默需全程穿戴约束装置,失去自主活动能力。每次射精间隔不得超过一段时间。当次拘留结束后,陈默将被立即释放并恢复日常学习生活。”
“一周刑期:在专用刑务室内执行。执行期为连续的七天。执行期间,每日安排五名或以上适龄女生与陈默进行性交,陈默需在每次性交中完成体内射精。同时每日进行强制采精。每日总射精次数需达到或超过规定数量。刑期内陈默的饮食、休息、如厕等一切活动均受到监管,不得离开刑务室。刑期结束后进行身体恢复评估,必要时给予医疗干预。”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我的大脑想把它们理解为某种荒诞的玩笑,但那些术语——“约束装置”、“目标采精量”、“强制采精”、“连续性交”——它们如此具体,如此正式,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两个月的隔离期间,我做过无数次精液采集。
每一次都有穿白大褂的医生在旁边盯着,用冰冷的器械和机械的动作让我射进收集杯里。
我以为那种羞耻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看来,那只是开始。
“还有什么问题吗?”秦校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没、没有了。”我把文件递回去,手指在微微发抖。
秦校长接过文件,站起来:“很好。现在你需要进行入学检查。校纪律委员会的三位成员已经在隔壁等你了。跟我来。”
她走到办公室的一扇侧门前,推开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检查室。
白色墙壁,白色地板,正中央摆着一张类似妇科检查椅的设备,旁边有一个金属推车,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器械和工具。
房间的灯光很亮,白色的荧光灯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三个女生站在检查椅旁边。
最前面那个个子很高,大概一米七出头,长发束成高马尾。
她的五官很漂亮——瓜子脸,鼻梁挺直,嘴唇不薄不厚,下巴尖尖的。
眼睛是单眼皮,但不小,反而有一种冷淡的锐利感。
她挺直着背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写字板和一支笔,看上去很认真。
但我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在不停地捻着写字板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胸口别着一枚红色的徽章,上面印着“校纪律委员会主席”的字样。旁边绣着她的名字:林晚晴,高三(3)班。
站在她左边的是一个圆脸女生,身高大概一米五出头,短发及肩,发梢微微内扣。
她的眼睛很大很圆,看着像某种受惊的小动物。
嘴唇小小的,微微张着,像是在努力呼吸。
她胸口也有红色徽章,上面写着“校纪律委员会委员张雅楠”,班级是初三(1)班。
她的校服在她身上略有些宽松,胸口的蝴蝶结系得有点歪,衬衫下摆有一角没有塞进裙子里。
右边的女生个子中等,大概一米六五,扎着双马尾,发尾染了一点点深棕色。
她的眼睛是典型的杏眼,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狡黠感。
但此刻她的表情并不从容——她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甚至脖子都泛着粉色。
她胸口的徽章上写着“校纪律委员会委员李雪薇”,班级是高二(2)班。
她的站姿有点别扭,两条腿并得很紧,双手交握在身前,十指不停地绞来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