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后来在掌门身上,看到了完全一样的伤口。
那弟子惴惴不安道:“若是掌门也中了同样的毒,变得神志不清……”
任端玉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
看来他只是担心卫鹤生是否中毒,并未怀疑他的真实身份。
那弟子紧张兮兮地说完全部,发现大师兄半天没动静,小心翼翼地抬眼望过去。
只见任端玉面沉如水,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十分和善的微笑。
弟子心道不好——大师兄露出这种笑容,显然就是要坑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大师兄忽然道。
弟子一怔,忙回答:“清风。”
“好,清风,”任端玉轻声道,“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
“怎么,还要我请你么?”
徐凭砚垂眼看着面前瘫坐着的人,声线冷淡。
沈怀章倒在一旁,不省人事。宋楹用手撑着地,嘴唇上全是咬破的血痕,下唇甚至被咬得翻起了一点皮肉,血肉模糊。
徐凭砚不为所动,他的目光扫过昏迷的沈怀章,又落回宋楹身上。
“坐好,”他说,“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宋楹咬着牙,硬生生将自己撑了起来。
方才,徐凭砚嘴上说着让沈怀章“帮忙”,可那四个字刚从唇间吐出,他的脸色便骤然阴沉下来,像是连自己都厌恶这句话。
他猛地抬手,一掌将沈怀章震飞出去,撞上墙壁,三番几次的折磨让沈怀章终于不堪重负,晕了过去。
宋楹用余光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沈怀章,深吸一口气,想站起来,可是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身形一晃,刚要栽下去,就被人稳稳托住。
徐凭砚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放在了榻上。
他极具压迫感地向下倾压,将宋楹牢牢地圈在怀里。
她身体里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潮热此刻又重新涌了上来。
对着仇人都会有如此反应的身体令她作呕。
她的神情似乎惹恼了徐凭砚,下一秒,下颌被人猛地掐住,硬生生掰了回来。徐凭砚的手指修长而冰凉,力道大得她几乎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咯吱作响。
“阿楹偷吃那么多,现在才知道恶心么?”
他俯下身,凑近了些,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她想开口,可下颌被掐着,嘴巴根本合不拢,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呜咽。
徐凭砚:“哭什么?”
宋楹用尽全力,一字一字道:“让我恶心的是你。”
徐凭砚笑了:“我与他们相比,差在何处?”
说完,他面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低低笑了一声:“我还活着,顾淼却死了,我们确实不一样。”
这话彻底激怒了宋楹,她张口就要朝着徐凭砚的手咬下去,却被更用力地按住,他的手指按住她的唇,随即毫不留情地探了进去,熟练地搅弄。
宋楹拼命想偏过头去,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无力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徐凭砚才终于满意。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指腹上沾着她的唾液,泛着淋漓的水光,随后凑到唇边,细细地吮了一下。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宋楹的脸,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看得津津有味。
手已然顺着腰际滑到小腹,轻轻揉按了一下。
宋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徐凭砚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肉下急促的起伏,眉毛却缓缓皱了起来:“你多久没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