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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听风声（第4页）

这当然都是编的。但我的知识是真的，户外领队的基本功，在这个世界也够用了。

凌霜序看了我一会儿，目光里带着审视，像是在评估我的话有几分可信。

“姐姐说你有本事，我还不能十分认同。”她淡淡地说，“不过能不能帮上忙，还要看你往后怎么说怎么做。”

“是，小的明白。”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旋即便走了，从头到尾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我也不想再听周围人欲盖弥彰的八卦声，站起身，付了茶钱——三倍的溢价，但我没有在意——然后走出了茶馆。

刚转过街角，身后传来脚步声。

“这位公子，请留步。”声音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商人的圆滑。

我停下脚步，回头。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不算华贵，但料子不错。她的眼睛很亮，透着一股精明劲儿，像是能把人看穿。

“茶馆老板，苏青青。”来者自报家门。

我回想了一下，刚刚好像在茶馆里见到过她，要么是在后堂指点伙计，要么是在柜台后拨弄算盘。

“苏老板。”我微微行礼，“有事？”

苏青青打量着我，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公子和凌二姑娘聊得很久。”

她没有问聊了什么，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苏青青也不在意，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一个安全的距离——既不显得亲近，也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

“我接管茶楼将近十年，自是见过不少人。”她说，“但能被凌二姑娘主动搭话的男人，你是头一个。”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凌家现在的情况，公子应当比我清楚。能被凌家看重，说明公子确实有点本事。”

她的话点到即止，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清楚——你在凌家有点地位，有点本事，你这种人，值得结交。

“苏老板想说什么？”我问。

苏青青笑了。“没什么。”她摆了摆手，“茶馆里消息多，公子以后要是想听点什么，随时来，我给你留个雅间。”

说完，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苏青青是个聪明人。她不问凌霜序找我说什么，也不打听我的底细，只是抛出一个诱饵——茶馆消息多，我帮你留个好位置。

生意人都这样，先把关系搭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而且她选的地方也很讲究——偏僻的巷子，没有旁人，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如果她在茶馆里拦住我，不出半个时辰，全城的人都知道凌家的男奴和茶馆老板眉来眼去了。

这就是精明。

我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苏青青的“好意”，我暂时还用不上。但这个人，记下来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