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熙就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聊一些自己根本不熟悉的话题。
旅游、美食、骑马、政治、经济,他一点都插不进去话。
一些地名和名词他听都没听过。
景嘉熙有些失落但也不多,他早已预料到和不同属一个阶级的人恋爱会经历这些,所以他倾听着,努力学习着如何和阿姨讲话聊天。
与此同时,陆知礼也在暗中观察景嘉熙,没人跟他讲话还跟着,不觉得丢脸吗?
陆知礼怎么也想不通景嘉熙有什么特别的,只是略平头整脸些,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抢走他相爱多年的恋人,夺走郎阿姨对他的关怀吗?
陆知礼不甘心!
他眉间露出一丝阴翳,一夜未免眼底满是红血丝。郎优瑗以为他累,关切地让他进屋里休息。
她因傅谦屿退婚,对陆家和陆知礼有愧,再怎么说也是相识多年的朋友,还是青梅竹马,傅谦屿这样对陆知礼实在是有些无情冷酷。
陆知礼扶着郎优瑗的胳膊,笑道:“阿姨对我还是这么好,我跟您一起。”
“我是你阿姨,不对你好对谁好,呵呵。”
郎优瑗对陆知礼总有一层儿时温顺的滤镜。
她的话让陆知礼心间雀跃,郎阿姨还是喜欢他的,哪怕他做错了事,她也权当是他小孩子打闹。
这一点,要是谦屿和郎阿姨想法一样就好了……
转弯时,陆知礼狠狠剜了一眼景嘉熙,而后没事人一样朝前面走。
那一眼看得景嘉熙犹如被毒蛇盯上般后背发凉,他搓了搓胳膊,觉得冷意渗出。
傅谦屿走过来拥护他:“今天太阳这么大,还冷吗?”
他握住男孩儿的小手,温热的,放下了心。
要是大夏天还觉得冷,那男孩儿的身体得糟糕到什么地步。
景嘉熙见到傅谦屿便笑:“你刚才去哪里了,我和阿姨讲了好多话,她待我很好。”
“我母亲一向待人宽厚,你多跟她相处相处,她会更喜欢你的。”
景嘉熙任他虚虚地握着自己的手,缓步向前:“刚刚陆知礼来了,阿姨跟他一起去屋里了。”
傅谦屿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将男孩儿亲密揽住:“平时不见人来,我妈总觉得寂寞想让我常回家,要是他们以前这么热切,她也不见得急着催我结婚。”
“哈哈,你也会被催婚啊。”傅谦屿的霸总形象深入景嘉熙之心,他还以为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烦恼的。
催婚和傅谦屿联系起来,一下子让他接地气了许多。
“她总不放心我,不过有了你,她也能放心了。”
傅谦屿停住,双手捧起男孩儿的手,放在唇边啄了啄:“等那些不相干的人都走干净,我就告诉她你怀孕的事,她会很开心的。”
景嘉熙望着他深邃动人的眸,眼睛里星光点点:“好。”
有傅谦屿的爱在,他不畏一切,傅谦屿总能保护他的。
景嘉熙笑意盈盈,而躲在一旁的陆知礼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
什么怀孕?
谦屿在说什么?男人怀什么孕?难道景嘉熙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