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年节刚过,港口比平日冷清了许多,大多数渔船仍泊在码头边未出海,桅杆上的风灯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在灰蒙蒙的天色中泛着昏黄的光。 只有几只海鸥不知疲倦地在桅杆间穿梭,偶尔俯冲下去啄食浮在水面上的鱼杂碎。 谢砚已经在登州多留了十余日。 他本应在找到枯井残碑和温不疑的遗物后便启程回京,但临行前在登州港外废弃渔村的老船工那里得到了“慕容”这个姓氏,当即决定推迟归期,顺着这条线索继续往下挖。 他带着两名谍报司暗桩,沿着登州港以北的海岸线一路排查,最终在登州港北面一个废弃盐村的老盐仓里发现了温不疑生前最后的藏身之所。 盐仓早已废弃多年,屋顶塌了大半,海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将满地的盐霜吹得簌簌作响。 谢砚在盐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