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你贵人多忘事,早把我这个昆山小地方出来的女人给忘了。”
“你好,”一旁的夏绿蒂支起身子大大方方地向姜菀之伸出手,“我叫夏绿蒂·高廷根,你是姜菀之对吧?明非跟我提过你。”
姜菀之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了回去。她脸上的幽怨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欣赏。“他跟你提过我?”
“当然,”夏绿蒂笑得眉眼弯弯,“他说你做饭很好吃,尤其是蟹黄面。”
路明非脑子里那点因为被姜菀之抓奸的紧张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是急剧膨胀的贪婪和淫欲。
一个温婉典雅的东方美人,一个热情似火的西方尤物,就这么在他面前等着他临幸。
姜菀之的目光从夏绿蒂身上移开落在路明非那根昂然挺立青筋贲张的肉棒上。
那根刚才还在夏绿蒂小穴里大显神威的肉杵此刻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闪着淫靡的油光。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姜菀之伸出粉嫩的香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双凤眼里终于浮起了路明非熟悉的火热,“你还没尽兴呢。”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开自己旗袍的盘扣。
纤细的玉指一颗一颗地解着,露出一片又一片白皙得发光的雪腻肌肤。
当那颗盘扣尽数解开,露出其下的窈窕胴体。
薄如蝉翼的衬裙勾勒出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酥胸、不盈一握的纤腰和浑圆挺翘的丰臀。
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萋萋芳草。
时隔数月再次看到自己老婆的身体,路明非发现自己还是会心跳加速喉头发紧。
姜菀之的身材不是那种夸张的丰乳肥臀,而是东方美人特有的骨肉匀停。
胸脯挺翘饱满,腰肢纤细如柳,臀瓣浑圆紧实,双腿修长笔直。
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姜菀之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她伸手拔掉了发髻上的玉簪,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便倾泻下来披散在光滑的肩头。
她就那么坦然地承受着路明非灼热的目光,凤眼里有久别重逢的怨怼,有被冷落的委屈,但更多的是见到心上人时的满腔火热。
“明非,”她吻了上来,“你可想死我了。”
如果说夏绿蒂的吻像是夏日里的冰镇柠檬水,清甜爽口让人一激灵;而姜菀之的吻则像是陈年花雕酒,入口绵柔后劲却烧得人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她的舌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舔了舔,然后像只狡猾的小蛇一样钻进他嘴洞里卷住了他的舌头。
两个人的舌头在口腔里交缠翻搅,发出啧啧咕叽的湿腻声响。
路明非松开她的嘴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现在硬得能戳穿钢板。
他将姜菀之拦腰抱起,轻轻放在床上跟夏绿蒂并排躺在一起。
两条风华绝代的赤裸女体就这么横陈在他面前。
姜菀之五官精致如画,长眉凤眼透着东方美人的含蓄与端庄,一颦一笑都带着江南水乡的婉约柔情;夏绿蒂则明艳照人,五官立体而深邃,眼眸里燃烧着从不加掩饰的炽热爱火。
姜菀之的身段骨肉匀停,酥胸挺翘饱满,腰肢纤细如柳,臀瓣浑圆紧实;夏绿蒂则身材高挑火辣,丰满的雪峰浑圆挺拔,腰腹平坦紧实,修长笔直的美腿充满了力量。
两个人的蜜穴也各有千秋。
姜菀之的小穴是粉嫩的樱色,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留下一道细细的蜜缝,此刻已经有晶莹的爱液从缝里渗出;夏绿蒂的嫩穴刚才被路明非肏过一轮现在还没完全闭合,里面粉嫩的膣肉还在轻轻蠕动着,淫浆从穴口缓缓淌出流到大腿根上。
路明非的目光在两具各具风情的美丽胴体上流连忘返,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贪婪的农夫,面对着两片同样肥沃但风景各异的沃土,恨不得长出两根鸡巴来把她们同时给耕了。
他路某人就是全天下最该死的贪心鬼,吃了碗里的还要占着锅里的。
“明非,”姜菀之抬起一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用脚尖轻轻点着路明非的小腹,凤眼里含着嗔怪和期盼,“你都跟夏绿蒂温存那么久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夏绿蒂倒是一点都不吃醋,她慵懒地翻了个身支起脑袋看着这对久别重逢的夫妻,笑嘻嘻地说:“菀之姐姐先来吧。我就在旁边看看,学学姐姐是怎么让这个坏蛋舒服的。”
路明非瞥了夏绿蒂一眼心说你学个什么劲,你那套热情奔放的浪叫就已经够要命的了。
但他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因为他已经看见姜菀之凤眼里一闪而过的危险光芒。
姜菀之收回玉足轻轻翻了个身,将自己趴在床上,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对着路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