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花宫深处喷涌而出,兜头盖脸地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整个后腰都在发麻。
他咬着后槽牙死死忍住射精的冲动,把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夏绿蒂翻了个身,让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
她的臀瓣浑圆挺翘,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莹润无比,中间那道湿漉漉的金色绒缝正对着他的肉棒,红肿充血的大阴唇还在往外淌着刚才高潮时喷涌出的黏稠爱液。
“屁股翘高点,”路明非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夏绿蒂发出一声羞怯兴奋的娇吟,顺从地把翘臀撅得更高,将自己最隐秘的蜜裂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刚才的刺激已经让她的整个阴阜都充血肿胀成了深玫瑰红色,两片饱满肥嫩的大阴唇像玫瑰一样尽情绽放。
路明非腰胯再次狠狠向前一挺!
“呀啊——!!!”夏绿蒂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媚叫。
后入体位让肉棒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宫颈口那圈软肉,整个龟头都陷进了她温暖湿滑的子宫里。
那种被子宫壁紧紧包裹的触感比插在阴道里还要美妙,路明非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子宫壁在自己龟头四周疯狂蠕动,那些柔软的肉褶像是无数条舌头从四面八方舔舐着他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
路明非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的胯骨撞击着她浑圆的臀瓣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粗硕的肉棍在她紧窄湿滑的嫩穴里飞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尽没直到卵蛋拍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无数道晶亮的银丝。
夏绿蒂在他的冲刺下前后摇晃,一头金色的长发狂乱地飞舞,口中发出放浪形骸的叫喊。
“对!就是这样!明非老公用力操我!操死你的夏绿蒂!操死你的骚母狗!大鸡巴好深!顶到子宫了!操死我了!!”她毫无顾忌地浪叫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魅惑。
“你这小骚蹄子叫那么大声,也不怕别人听见?”他一边挺胯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问道。
“怕什么……让她们听……让她们都知道……都知道我是你的人……”夏绿蒂回过头用那双迷离的眼眸望着他。
平时端庄高贵的密党校董此刻在自己胯下露出母猪一样的痴态,这强烈的反差让路明非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加重了抽插的力道,肉棒在她子宫里快速进出。
龟头每一次撞进子宫都让她的娇躯剧烈酥颤,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混着白浆的淫液。
那黏稠的爱液已经被高速的抽插捣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夏绿蒂的臀沟里也满是亮晶晶的水光,几道银丝从红肿的蜜穴口一直垂落到身下的锦被上。
就在两人陷入疯狂交媾的最白热化阶段,路明非忽然感觉到背后一凉——厢房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他没有回头,他的感知力早在那个人接近房门之前就已捕捉到了她的气息。
那股熟悉的清冽体香,除了姜菀之还能有谁。
她已经在屋外听了多久的活春宫?
路明非不知道,但他能想象到她站在门外听着夏绿蒂高亢的浪叫和肉体撞击声时脸上那副幽怨的表情。
果然他回过头去便看见一个温婉窈窕的身影正倚在门框上。
姜菀之一身红色旗袍,将她前凸后翘的婀娜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两条裹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她素白的玉手抱在胸前,琼鼻里逸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轻哼,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眉眼里满是幽怨。
“真是好雅兴,几个月不见,一来就带匹大洋马在这儿快活,连个消息都不发我,”姜菀之踩着优雅的步态款款走了进来,随手把房门反锁了,“要不是娲主今早告诉我你来了襄阳,我还蒙在鼓里呢。”
路明非看着姜菀之那张似笑非笑的俏脸。
她的长眉弯弯,凤眼含嗔,嘴唇微微嘟起。
路明非感觉自己那根还在夏绿蒂体内硬挺的鸡巴很没出息地跳了一下——妈的,面对突然查岗,它倒是挺精神的,一点都不心虚。
“菀之姐,”路明非讪笑着从夏绿蒂体内抽出了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我这不刚到襄阳就去跟娲主谈正事了嘛,然后今天又陪夏绿蒂去逛了一圈——”
姜菀之抬起玉手制止了他继续解释,凤眼在夏绿蒂赤裸的胴体上扫了一圈。
夏绿蒂此刻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小穴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淫液,一副被肏到失神的痴态。
但见了姜菀之她也不觉得羞臊,反而扭过头来对这位突然闯入的美人投去好奇的目光。
“吃醋了?”他心虚道。
“我哪敢吃你路大统领的醋?”姜菀之风情万种得白了他一眼,带着一丝嗔怪和挑逗。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酥软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