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也被她绞得再次射精,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宫内。苏恩曦脱力地趴在他身上,娇躯久久不愿动弹。
酒德麻衣看着沙发上眼神都有些发直的路明非,以及旁边刚刚经历和自己一起经历开苞的零和苏恩曦,红唇勾起一个满意的坏笑。
她走到路明非面前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头。
“感觉怎么样,小白兔?”她的声音在性事后更添几分诱惑,“这还只是热身运动。”她的玉指点了点他那根射了三次后居然还没有软下去的半硬肉棒,“接下来的三年你大部分时间要呆在我们这里哦。我们要以校董和校长的身份,”她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说出的话语却如魔鬼的契约,“好好教授你真正应该学的知识。”
路明非躺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三个美得惊心动魄且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只剩下坠入未知深渊的茫然。
真正应该学的知识?
他隐隐感觉到,他原本平凡压抑的高中生活,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被碾碎扔进了垃圾桶。
取而代之的将是一场交织着痛苦与欢愉、充斥着痛苦暴力与香艳旖旎的漫长美梦,抑或是噩梦?
接下来的日子,路明非的生活轨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依旧每天骑着那辆破自行车上学,但几乎所有的时间,他都被传唤到那间改头换面的校长室。
那里变成了专属于他的教室、训练场以及淫窟。
学习和训练的痛苦是刻骨的,然而在这令人窒息的高压之下,支撑着路明非精神没有崩溃的,是另一种同样极致的体验——那无时无刻不在蠢蠢欲动、但能被随时满足的性欲。
奶妈三人组将性爱视为高效的奖励,路明非的肉体与精神在这间校长室里经历着一场旷日持久的淬炼。
他的脚下是万丈深渊,眼前是摇曳着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罂粟花。
零的课程兼具了龙族世界的文理工科。
在龙族谱系课上,那些陨落在历史长河中的龙王之名、那些纠缠千万年的血仇、那些动辄焚城灭国的言灵从她的樱唇间流出,将路明非的三观撕得粉碎。
炼金课上那些术式矩阵在她的执笔下分解重构,它们的元素流窜如三窟狡兔。
零会要求路明非发掘其规律与弱点,每当他成功解构一个炼金矩阵,零会满意颔首后献上香唇。
而当他超额完成任务时,零会开始奖励环节。
她裙摆摇曳地走到他面前,小脸微红地撩起裙摆跨坐在他的肉棒上。
她小穴依旧有些冰凉,但早已熟悉他形状的蜜谷会迅速变得湿热紧窒。
她不会主动起伏娇躯去套弄他的肉棒,只是就静静地容纳着,仿佛他才是奖励她的人形按摩棒。
每当这时零会示意他背诵龙族年鉴,路明非就在这极致的欢愉中艰难地维持着精神专注,让知识透过肉欲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他会挺动腰胯感受着她花谷媚肉的蠕动,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复述着知识点。
这般荒淫的奖励让他的学习之旅充满了羞耻与美妙。
苏恩曦则教他如何在金融游戏的战场中杀出一条血路,她的玉指在平板上轻点,就能将路明非扔进资本市场的惊涛骇浪。
路明非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得到某位知名富豪亲儿子的培养待遇——获得九位数的投资启动资金,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前一天路明非还在为账面上涌入的过亿盈利而欢呼并问苏恩曦自己是不是有当华尔街之狼的天赋,结果他的钱第二天就因为双子塔的绝版蒸发得比阳光下的露珠还快。
他看着自己缩水了九成九的投资捶胸顿足发出哀嚎,一旁苏恩曦发出毫不留情的嗤笑,然后娇嗔道:“小白兔,看来这周的甜点没有了哦,你得吃点苦头长长记性。”而心理课更是直指人心最幽暗的角落。
她会给路明非播放一段全息影像会议,画面中的参会者可能有密谋背叛的盟友,也可能有深藏不露的卧底,要求路明非通过对方的微表情和小动作来判断其真实意图。
到了训练后期,他甚至要通过吞咽口水的频率和瞳孔缩放这样的蛛丝马迹来进行判断。
苏恩曦的奖励也是荒淫丰盛的,每当他在金融市场中狙击对手赚得盆满钵满时,她会让他躺在她丰腴的肉腿上,然后用那青葱的手指抚慰他的肉棒,直到他在她手中释放出精华。
又或者她会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用女上位让路明非埋首在她丰满的胸脯间,听着她满意的娇吟,感受着她温软粉跨的起伏,将成功与高潮的快感融为一体。
而最要命的无疑是酒德麻衣负责的格斗训练,这个有着绝世好身材的女忍是真正的魔鬼教官。
在那间训练室里,路明非学会的第一课就是“活着”。
酒德麻衣的攻击凌厉如闪电,狠辣如毒蛇。
她教他如何利用环境中的一切物品作为武器——一支笔,一把钥匙,甚至一根绳索。
抗击打训练更是家常便饭,他需要站在原地承受她雨点般毫不留情的粉拳,直到他学会在剧痛中保持平稳的呼吸。
她常常将他打倒在地,用黑丝美足踩着他的脸颊寒声道:“起来,小白兔!敌人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想象一下,如果现在制服你的是你的死敌,ta可不会像我这样奖励你,而是割开你的喉咙。”屈辱和痛苦自然会催生出反抗的勇气,但由于技艺水平差距过于巨大,路明非的徒劳挣扎只会换来更凶狠的压制。
然而在他被榨干体力折磨得奄奄一息时,酒德麻衣会展现出她的另一面。
她会扯开他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跨坐在他的腰上,用自己蒸腾热气的紧窒小穴紧紧包裹住他即使处于脱力状态也依旧被她轻易撩拨勃起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