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路明非倒抽一口冷气。
零小穴的触感与酒德麻衣截然不同。
如果说酒德麻衣的小穴是火热紧窒的泥沼,那么零的蜜蚌就是一片极寒之地中生火的露营地。
强烈的紧致感传来,肉棒每一寸进入都在对抗着环环褶皱的强大阻力。
当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龟头捅破时,零发出了一声轻哼,秀气的眉头蹙了一下。
湛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她没有因为开苞之痛就此停顿,她继续沉下身体,直到小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吞进,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她花穴那种冰冷与火热交织的美妙蠕动,那异常狭窄的甬道对他每一寸血管搏动的裹紧,让路明非刚刚有所平息的欲火再次轰然点燃。
零开始动了起来,她交合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单纯的上下起伏,前后磨蹭。
那生涩的套弄却因为极致的紧窄小穴和那反差巨大的冰冷表情,给路明非带来一种亵渎的罪恶快感。
路明非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她胸前娇小的雪乳,指尖触及的雪沃冰凉滑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啊……你……”他想说什么,却被快感的冲击打断。
女孩微微仰起头,白金头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泛起一层樱粉,如同雪地里的落霞。
那双冰封的湖蓝眼眸里,开始有涟漪荡漾开来。
但她依旧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性器连接处传来越来越响亮的黏腻水声,暴露了少女情动的心思。
路明非看着这个冰雪般的少女在自己粗暴的肏干下身体逐渐发热,表情出现情动的迷离和红晕,怜惜的情绪攫住了他。
他放缓了抽插的力道,龟头每一次都在稚嫩花心上亲吻研磨。
终于在一次肉冠碾过膣壁的一处肉褶时,零的娇躯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天鹅之死般的娇啼。
她的美蚌开始剧烈地蠕动,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浇淋在路明非敏感的马眼上。
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和小穴的疯狂挤压,成了压垮路明非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腰眼发麻,在那片初经开拓的秘境里猛烈地喷射出来。
浓稠的精液灌入娇小的子宫,零娇小的身体如同被电流穿过般剧烈酥颤起来,最终软软地伏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美丽的脸颊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轻轻地喘息着。
没等路明非从那冰火两重天的体验中回味过来,零已经支撑着站起身。
混合着处子之血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的蜜穴里溢出,沿着她洁白的大腿勾勒出淫靡的线条。
她红着脸拿起纸巾擦拭,然后默默地穿好衣服恢复了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只有脸颊上尚未褪去的潮红和轻微发抖的莹白美腿,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紧接着苏恩曦走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终于轮到我了”的无奈和红晕。
她褪下羊绒休闲裤和底裤,露出那双并不像酒德麻衣那般惊心动魄,但同样匀称白皙的美腿。
当她跨坐上路明非的肉棒时,动作也带着明显的生涩和紧张。
“放松点,小白兔,又不是上刑场。”她试图用调侃掩饰自己的窘迫,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当路明非的龟头破开处女膜挤进她那温暖湿润的肉壶时,她发出了一声娇美的叹息。
苏恩曦的蜜壶感觉又是另一番天地,它像一片湿润肥沃的土壤那样温暖包容,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
膣壁的褶皱更多,抽送刮擦起来带来一种细密而酥麻的快感。
她扭动腰肢的动作有些笨拙,每一次套弄都让她发出愉悦的呻吟。
“嗯……哈……慢……慢点呀……”她眼镜后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路明非此刻已经被连续两次射精和持续的刺激弄得有些麻木又极度敏感。
他本能地向上顶弄,双手抓住苏恩曦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帮助她摆腰起伏。
苏恩曦的娇吟声越来越高昂放浪,与她之前那副知性冷静的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她似乎更应该是床上的痴女。
“啊……要……要去了……小白兔……一起吧……”在肉棒一次深入的撞击后,苏恩曦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