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艳光四射的酒德麻衣发出了性感的轻笑。她迈着优雅的猫步朝路明非走来,那股迫人的气场却随着她的起身而弥漫开来。
“所以我们这不是来给小白兔进行为期三年的地狱特训了吗?”她的声音如最醇美的毒酒。
在路明非难以置信的瞳孔倒影里,酒德麻衣那张美艳绝伦的玉容迅速放大。温热柔软的唇瓣复上了他干燥起皮的嘴唇。
“唔——!”
路明非的思维彻底断线。
她柔软的唇瓣带着湿润甜腻的香气,美人香舌撬开他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他僵硬退缩的舌头。
路明非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的脸颊上,能听到两人唇齿交缠间发出的啧啧水声,能感受到她胸前柔软的丰盈若有似无地挤着他的胸膛。
路明非的脸上泛起红潮,任由酒德麻衣的舌头在嘴里搅来搅去,香津顺着嘴角流出,又贴着下巴缓缓淌下。
思绪混乱的路明非恍惚间有种眼前的绝色美人才是男人,而自己则是要被恶霸强抢的民女。
哇,这就是被逆推的感觉吗,这可是自己的初吻欸?
情欲像野火一样在他体内窜起。他的身体开始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最终只能虚虚地搭在她纤细的柳腰上。
这个漫长的深吻持续到路明非感觉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干,酒德麻衣才退开些许。
银色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断,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就恢复了戏谑和妩媚。
“看来小白兔的肺活量还不错。”她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角评价道。
没等路明非从这突如其来的初吻中回过神来,酒德麻衣手上用力勾着他的脖子往后一带。
路明非本就腿软,被她这么一拉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撞在沙发那柔软的靠背上。
紧接着,酒德麻衣一条腿膝盖抵住他双腿之间,另一条腿跟进整个人跨坐了上来骑在他的腰间。
“等等!你……你要干什么?!”路明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颤抖间却还有一丝被引诱的期待。
他想奋力挣扎,但身体却被她牢牢钉在沙发上,那双纤细的手臂里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酒德麻衣用那双媚意横生的眼睛看着他,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则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精致的锁骨和深邃的乳沟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她没有穿内衣,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如同熟透的果实颤巍巍地弹跳出来,乳果是诱人的嫣红色。
路明非的呼吸停滞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绝景。
他只在某些非法网站上惊鸿一瞥过的绝美丰腴,而且还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那种。
血液在体内疯狂奔涌,全部冲向他那昨晚才劳累过、此刻却又将校服裤子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肉棒。
“很有精神嘛。”酒德麻衣将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那滚烫坚硬的隆起上。
“啊唔……唔呃呃……”路明非欲仙欲死,气喘如牛。
酒德麻衣不再逗弄他。她伸手脱下他的校裤,将那早已勃发怒张的年轻肉棒释放出来。
路明非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酒德麻衣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他的命根子,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肉棒抵住了一处温暖、柔软、带着惊人湿意和细微褶皱的入口。
那是……女人的小穴。
路明非猛地睁开眼,对上了酒德麻衣赤条条白花花的身子和带着笑意的眸子。
“小白兔第一次可别被成秒男了哦,”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不过,我会很温柔的……才怪嘞。”
话音未落,她猛地向下一坐!
“呜哇——!!!”
一股滚烫的潮热将他的肉棒彻底包裹。
那最初箍紧的疼痛排斥着他的肉棒,随之而来的是销魂蚀骨的快感。
她的膣壁是无与伦比的紧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舔弄着他敏感的肉冠和柱身,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裹缠着他的肉杵。
酒德麻衣也发出了一声痛楚的闷哼。
她秀美的眉头紧紧蹙起,游刃有余的表情出现了裂痕。
路明非震惊地发现,在她那美艳成熟的媚体里竟然存在着阻碍他进入的纯洁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