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碎发粘在脸侧,手腕上捆仙索勒进皮肉,可面上却很平静。他没有回头看榭瑾。锁魂钉没入他后颈时,良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那东西专封神魂,钉进去便是一生一世的禁锢。 疼。后颈那块皮肤被钉上咒枷烙得滚烫,像一块烧红的铁按在脊椎上。他把那声疼咽下去了。 他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那只傻鸟就会冲过来,把那条不过散修水准的命交出去。 榭瑾被锁在两名天兵之间,缚魂索勒进锁骨方才那道创口,墨色的血雾从旧痕里涌出来,将他领口染得透湿。他的阴气封住了自己的双耳,天兵的呵斥、铁甲的碰撞、雨声、风声——他一概听不见。他看见良岑跪在泥地里,捆仙索勒进他的白衣。他看见良岑的后颈上落下一道金光闪闪的咒枷,烙进去时,良岑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榭瑾开始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