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两个人靠在床头,背后垫着两个枕头,被子拉到腰际。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沈家主宅的院子里亮着几盏地灯,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透进来,把房间照得朦朦胧胧的。 两个人都洗过澡了。 温晚穿着沈映晚的一件旧T恤,白色的,领口大得能露出半边锁骨。 她自己的睡衣在帆布包里被压得皱皱巴巴,她嫌弃地看了一眼,然后理直气壮地穿上了沈映晚的衣服。 T恤上有一股淡淡的冷香,和沈映晚身上的味道一样,温晚把脸埋进领口里偷偷闻了一下,然后心虚地看了看沈映晚——沈映晚正在擦头发,没有注意到她。 沈映晚穿的是真丝睡衣,深灰色的,长袖长裤,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她的头发半干,散在肩上,水滴顺着发梢落在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滑,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