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跳慢了一瞬,一种异样的感觉忽然浮现在心间。 但她深知姜煜安虽是她的长兄,但更是皇后的儿子。十年前,正是皇后魏姝杀害了自己与兄长的母亲。 她应该惧怕他,远离他,而不是试图接受他,靠近他。 姜毓凝的目光渐渐暗淡,她后退半步,拉开了与姜煜安之间的距离。 “多谢皇兄好意,但毓凝只想在朝华宫中安稳度日,别无所求。” 姜毓凝的态度恭敬而疏离,姜煜安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明明近在咫尺,却犹如远隔千万里。 姜煜安眉眼微垂,声音也低了很多。“毓凝,你可知十日前,母后为何让你去游春宴?” 姜毓凝摇了摇头,“不知。” 姜煜安极轻地叹息了一声,他的神色隐藏在烛火的阴影中,叫人看不出是何种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