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魂牵梦绕的脸。 指挥官醒了,眼睛睁着,朱红色的瞳孔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长长的睫毛偶尔扇动一下,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从凌晨四点醒来到现在,指挥官没有说过一个字。 刚开始的喜悦变成如今的沉默,胡滕贝齿咬紧嘴唇,嘴角的鲜血早已结痂。 “孩子,能听到妈妈说话吗?” 腓特烈大帝跪在床边,伸出手想要抚摸指挥官的脸颊,指尖刚触到那片吹弹可破的肌肤,指挥官的身体就猛地一缩,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本能的进行躲闪,可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像一尊精致得过分的瓷娃娃。 胡滕指甲掐进掌心肉里,她想起上一世指挥官躺在她怀里渐渐失去温度的那个傍晚,她以为这辈子最大的痛苦也不过如此了,可现在看着指挥官这副模样,她发现心里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