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她问。
胡胡摇了摇头。
“或许,他们后来一起来了西洋彼岸,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谢意想起那幅画,又看了看手上的画。
同样的一双佳人,不同的结局。
她现在手上这一幅,背景是漫天的大雪。
裴茵茵读的第一片信笺里有一句话:临安城下了最后一场雪,那一天,女人彻底疯了。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放下信笺,裴茵茵坐回椅子上,齐木盛牵着她的手,摇了摇。
她微笑着摇摇头,示意他自己没事。
沉默了一会,她斟酌着再次开口:“真的很感谢各位圆了我这个梦。”
裴茵茵声音很轻,飘飘散散融进夜色里:“其实这个故事,是我提供给节目组的。一直以来,我都想亲眼看看和感受一下这个故事。”
“什么意思啊茵茵姐。”方灵灵挠挠头。
似是想起什么美好的回忆,裴茵茵笑了笑:“这其是我外公外婆的故事。”
“外公外婆?”陈年一下抓到重点,“所以是个HE的结局?”
“算是吧。”
“那能给我们讲讲后面的吗?”谢意问。
“当然。”裴茵茵摸了摸她的头。
「他是盛家人的消息很快传遍临安城。
这座小城太小了,小得完全容不下他,一夜之间,他再次陷入困境之中。
我从李公子那得知,消息是从米厂厂长那传出来的。
肥头大耳的人先是差人揍了他一顿,然后将他赶出门,最后还不留退路的,将他的身份公之于众。
这世上,空间地带明明很多,但面对流言蜚语之时,人人却都非黑即白,只信旁人之言。
他百口莫辩。
母亲自然也很快知晓这件事情,这下更加不乐意我同他交往,眼看下月初五很快就要来到,无奈之下我只得恳求母亲替我联络上李公子。
李公子自然也是着急。
他同韩小姐读书时相识相知,至今也五年之久,早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却偏偏这时被所谓的父母之言绊住了脚。
何况,他素来也赏识能画画,有志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