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很大一张膏药。”
“好,我知道了,那个人是在哪儿见到的,你还记得大概几点钟吗?”
“记得,她在卫生间跟我说的,昨天晚上八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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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舟从陈奶奶的病房出来,又去了一趟实验室,看崔云洲等人。
崔云洲看到他很意外,“你不是说这两天在家陪林老师吗?怎么又来了?”
薄靳舟嘴角勾笑,“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偷懒。”
“念头刚起,你就出现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监控我的大脑。”
“被你猜到了,那我换种监控方式。”
薄靳舟说完,敛了玩笑,正色问:“你回帝都,事情处理好了吗?”
说起这个,崔云洲的眼底落进一丝暗色。
“別提了,提起就来气。”
“怎么了?”
薄靳舟关心地看著他。
崔云洲放下手里玻璃容器。
情绪克制地说:“我妹之前绝食了两天,昨天突然愿意吃东西,还说要见我,我昨晚特意飞回去,她是认错了,並答应好好改正。”
“那是那事啊。”
“如果单纯这样,的確是好事,但她跟我提要求,不许让杨莫兰和杨小玉离开。”
“她怎么你让她们离开崔家的?”
“杨小玉和杨莫兰因为摔坏商场上百万的玉鐲,商家报警把她们抓进去了,在里面见到我妹。”
“她们是故意的?”
“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在里面见到崔佳人。”
“而且,她们现在口供一致,那些事是杨小玉出的主意,杨小玉才是主谋。”
“就连跟顾怀峰的事,杨小玉也认了下来,说是她想替我妹出头,才让顾怀峰去害林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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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车上,林语声把陈雨说的事,对薄靳舟转述了一遍。
薄靳舟握著她手的力道微微收紧,“阿淮在查,我等下跟他说一声。”
说曹操,曹操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薄靳舟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周淮的声音就传来:“二哥,抓到那个卖香包的骗子了,是受苏老头的指使。”
“她说,苏老头知道二婶怀了孕,安排的不只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