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下一辆救护车了,地下这么多伤员,根本不够。
负责的队长又立即打电话,让医院派救护车来。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刚才那么激烈的打斗,枪声。
即便这是郊区,还是人烟稀少的別墅区。
可大家不是聋子。
睡梦中怕是都有不少人被吵醒。
警戒线拉起之后,队长又派了几组队员去挨家安抚。
离得远的几幢可能听不见。
离得近的几幢別墅,都听见了。
只是因为那几户都是住的女性,听见枪声不敢出来看。
才没有人拍照片,录视频。
地上的那名重伤jc抓著队长裤腿,让先救他。
他那个住在这別墅区的姐夫,听见枪声不仅没有来看一眼,反而在第一时间,就开著车跑回了市区。
队长並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三个当事人,有两个受伤。
林语声虽然没受伤,但也跟著薄靳舟的救护车离开了。
他这个奉命赶来援助的人,不仅仅是因为抓著自己的人是jc,还因为他確实伤得很重。
再晚,可能就来不及了。
便让医护人员把他先抬上了救护车。
另外几个还活著的绑匪,伤的都不是要害。
不急於这一时半刻。
急也没用。
反正又没有车。
薄行舟得知薄靳舟受伤,第一时间就赶去了医院。
怕家里人担心,对谁也没敢说。
即便是苏甜,都不知道情况。
回医院的一路,林语声的泪水就没断过。
不是她爱哭,而是看著深爱的人就在眼前,流了那么多血,还可能有生命危险。
她的心每呼吸一下,都生疼。
抓著薄靳舟手指的小手,越来越紧。
崔云洲在旁这也安慰不了她。
所有安慰的字词,都苍白无力,毫无意义。
因为害怕,她一直在跟薄靳舟说话。
不管他在昏睡中能不能听见。
崔云洲把她的难过看在眼里,心里一阵紧过一阵。
中途,手机铃声响起。
看见是崔国富打来的,崔云洲对林语声说了句,“是爸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