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舟抿了抿唇。
如果这种事能瞒,他真希望薄靳舟一直不知道。
“靳舟,你要冷静点,刚才你在手术室,我怕告诉你,你为难,所以才等到现在。”
薄行舟的语气凝重而不安。
薄靳舟拧眉,转头看他一眼。
走到办公桌后,打开抽屉拿手机。
“公司倒闭了?”
薄行舟:我倒寧愿提公司倒闭。
哪有什么是比家人更重要的。
“声声被劫走了。”
薄行舟说出这句话,用尽了所有勇气。
薄靳舟刚拿出手机,闻声,倏地抬眼朝他看来。
那眼神凌厉冷然:“你说什么?”
他眼睛看著薄行舟。
捏著手机的修长手指却无需大脑输出指令,自行解锁了屏幕。
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
和平时无异。
云杰打过一次,严宝贝不曾给他打电话。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堂哥开玩笑的。
“张嫂的女儿欠高利贷,她被利用,往晚饭里下了药。除了声声吃得少,其他人全都昏睡过去。歹徒就在那时衝进去把她劫走了。”
“靳舟,声声当时意识到不对劲,就打了电话给三叔。三叔已经在各个重要关卡安排了人拦截。就在几分钟前,又打电话说,歹徒开的车已经找到,只差找到人了。”
“靳舟……”
薄靳舟衝出了办公室。
薄行舟忙追出去。
堪堪赶上电梯的他,看著薄靳舟那张隱忍克制著情绪的脸,心里难受得紧。
“家拾没事,在声声的强烈坚持下,他们同意家拾留下。”
薄靳舟双眸猩红地看著薄行舟,嗓音艰难哽咽:“我寧愿她把家拾一起带走。”
“靳舟。”
薄行舟到底是懂他的。
对於他的意思,也秒懂。
他安抚说:“你不要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声声不会有事的。”
薄靳舟抿紧了唇,捏著手机的手背青筋突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