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花,兄长给你的。”
若是说用来支付早食的钱,唐霜是不会要的。
少女喜滋滋的收下。
顏时序换上粗陋麻衣,锁好院门,两手空空的前往云来居。
云来居重新开业了。
堂內收拾得乾乾净净,两个面生的伙计无精打采地候在堂內。
二楼廊道,缺了围栏的位置,几名木匠正忙活著。
顏时序道明来意后,伙计唤来尉迟娘子。
这位胡姬老板娘换了一身端庄的衣裙,显得成熟知性。
“多谢顏小郎君昨日仗义出手,擒杀凶徒,不然我这云来居,怕是经营不下去了。”尉迟云伽声音娇滴滴的。
真谢我,就给我加钱啊!顏时序心说。
“举手之劳,没耽误尉迟娘子的营生就好。”顏时序露出好奇之色,打探道:“李队正的案子,后续如何?”
按照他的推论,云来居可能有凶手的同伙。
尉迟云伽勉强一笑,“官家有令,倒是不方便透露。”
“我还未用饭,可否让后厨煮一碗麵。”顏时序扫一眼酒壚,菜单还是昨日的,没变。
尉迟云伽笑了笑,吩咐伙计通知后厨。
顏时序忙到日落,背上工具箱回家。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跃上屋檐查看。
压在瓦下的粗纸被取走了。
……
入夜。
达官显贵的夜生活是在青楼饮酒作乐,或在府中宴请同僚。
普通人的夜晚则是和知根知底的媳妇,深入浅出的探討生命的起源。
顏时序既没钱也没媳妇,一身孤孑,无欢可遣,长夜倍感难熬。
完成吐纳、观想的功课后,他在闷热的房中渐渐入睡。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了尖细的,惊慌的声音:
“救命,救命呀~”
又做梦了?
不对,不是梦!
顏时序猛地睁开眼,凝神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