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平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自问绝对做不到如此举重若轻,將力量控制到这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这不仅仅是修为的差距,更是对力量本质理解的差距!
三皇子轩焱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手指捏紧了酒杯,
他没想到,冷若雪即便有伤在身,对真气的掌控竟也恐怖如斯!
这女人……果然是个大麻烦!
冷若雪缓缓收手,枝条轻轻弹回,恢復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魏无尘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示意她做得很好。
隨即,他转向三皇子,拱手道:“三殿下,封先生与若雪各展其能,皆显功力深厚,操控入微,实令无尘大开眼界。
今日赏菊之宴,能得见此等雅趣较技,实乃幸事。依无尘看,此局便算平手,如何?”
他给了双方台阶下,
三皇子胸口微微起伏,深吸一口气,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魏世子所言甚是!封先生与冷姑娘,皆是我大轩英才,不分伯仲!来,大家共饮此杯,为二位贺!”
场中气氛这才重新活络起来,眾人纷纷举杯,
经此一遭,三皇子似乎也暂时熄了继续刁难的心思,宴席后半段显得波澜不惊。
魏无尘从容应对著各方的敬酒与搭话,举止得体,谈吐不凡,既不过分亲近三皇子一党,也不刻意疏远,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冷若雪则安静地坐在他身侧,如同最完美的陪衬,只是那双冰眸偶尔扫过试图靠近魏无尘的鶯鶯燕燕时,会闪过一丝寒意,让那些怀春的世家小姐们望而却步。
宴席持续到申时末,魏无尘才以“还需处理巡察使公务”为由,起身告辞。
三皇子这次没有阻拦,只是意味深长地道:“魏世子公务繁忙,本王就不多留了。希望日后,还能有机会与世子……多多亲近。”
“殿下厚爱,无尘铭记。”魏无尘淡然应道,行礼告辞,带著冷若雪从容离去。
走出三皇子府,坐上马车,冷若雪才轻轻舒了口气,靠在车壁上,脸色比之前更白了几分。
“怎么了?可是牵动了伤势?”魏无尘连忙扶住她,关切地问道。
“无碍,只是方才操控真气过於精细,有些耗神。夫君今日……应对得真好。”
她指的是魏无尘化解比武危机,以及宴席上滴水不漏的表现。
魏无尘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多亏了你。若非你展现出入微的掌控力震慑全场,三皇子恐怕不会那么容易罢休。”
冷若雪嘴角微微翘起,对夫君的夸讚很是受用。只要能让夫君满意,再难的事情她也愿意去做。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府的路上。
魏无尘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心中却思索著今日之事。
他忽然睁开眼,对车夫道:“不去王府,去城西古韵斋。”
冷若雪疑惑地看向他。
“去验证一个猜想。”
根据钱不多提供的线索,疤脸刘与“古韵斋”等几家古玩店有大额银钱往来。
而那个前朝秘盒,又出现在疤脸刘的密室。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联繫?
比如,古韵斋实际上是月神教用来处理某些特殊货物的渠道?
马车很快来到城西的古韵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