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发觉了姚启圣面色的变化,没等他出声便亲自上前拉着姚伦走到一旁去:“去去去,别背了,念丧经!” 姚启圣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脸上原本和煦温和的表情再也不见了,只剩下一脸的冰凉和沉郁,堂中顿时又冷了场,所有人都停着筷子不敢动,姚启圣一点没注意到堂中的气氛,心里头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默默的端起酒杯啜饮着。 就在此时,院子里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靴底踩着青砖一路响到廊下,堂屋的门帘被人从外头猛地掀开,穿着官袍的姚陶快步冲了进来,都顾不得行礼,跑到姚启圣耳边急促而惊慌的汇报道:“父亲,出事了,施琅……施提督的水师没有来,有几艘快船逃到登州来,船船带伤,桅杆断了,船舷上全是弹孔,有的还在往外抽水。” “船上的人说,一更天的时候,施提督的水师在朝鲜海域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