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需要被彻底打服,口头说服没用,利益捆绑不够,必须让他亲身体验差距。
体验那种无力感,甚至看不见差距的绝望感。
只有这样,赫尔墨斯才会真正放下骄傲,认真思考追隨这件事。
八楼,掛毯对面。
雷古勒斯在走廊来回走了三次,心里默念,需要一个够大的决斗场地。
木门浮现,他推开门。
里面是个標准的决斗训练场。
埃弗里第一个走进去,脚步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他环顾四周,眼睛睁大:“有求必应屋。。。真的存在!”
亚歷克斯跟进来,小心地踩了踩地板,像在確认是不是实心的。
他抬头看天花板,又看墙壁,嘴唇微微张开。
赫尔墨斯最后进来。
他对场地本身没太大兴趣,只是快速扫了一眼环境布局,开阔,无障碍物,適合移动和施法。
他的注意力全在雷古勒斯身上,魔杖已经举起一半,又强迫自己放下去。
“规则?”赫尔墨斯问,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有点回音。
“你定。”雷古勒斯说,走到场地中央,转身面对他。
埃弗里和亚歷克斯自觉退到墙边,贴著墙角站好。
埃弗里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一副看好戏的姿態。
亚歷克斯站得稍远些,身体有点绷著,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赫尔墨斯走到雷古勒斯对面十米处停下,他深呼吸,胸口起伏,握著魔杖的手稳定下来。
“我想知道真正的差距,”他语气坚定:“所以。。。”
话没说完。
雷古勒斯右手抬了一下,只是手指轻轻一勾,空气中隱现涟漪。
赫尔墨斯喉咙处传来刺痛。
一根石刺凭空出现,尖端抵住他喉结下方半公分处,不深,刚好刺破皮肤,渗出一点血珠。
石刺悬在那里,纹丝不动,像本来就该在那个位置。
赫尔墨斯身体僵住。
他没看见石刺怎么来的,没看到咒语闪光,没察觉到任何施法前兆。
前一秒还空荡荡的空气,下一秒就多出一根能要他命的东西。
亚歷克斯倒吸一口气,埃弗里眼睛瞪大,身体前倾,想把每个细节看清楚。
雷古勒斯站在原地没动,甚至没拿出魔杖。
他就那么看著赫尔墨斯,表情平静得像刚才只是挥手掸去袖口灰尘。
赫尔墨斯喉咙动了动,吞咽动作让石刺尖端又刺进皮肤半毫米。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顺著脖子流下来,浸湿了衣领。
他慢慢后退,脚步很轻,小心翼翼。
石刺没跟上来,就悬在原处,尖端还沾著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