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的红莲夜,往东过了湖就已经是下洲的地界了。听了几句隔壁桌关于红莲夜莫名其妙被烧掉的谈话,我转过头,看见江云归正在低头研究面前的茶。 地方偏僻,角落人更少,他没带那个垂着几层纱幔的斗笠,阳光在鼻梁下照出来一小块阴影。 看见那对小黄鸟停一下,看见海棠花停一下,现在对着一杯茶水也研究。我隐约感觉我刚遇见他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这茶怎么了?” 江云归摇摇头,指尖抵着杯子,瞥一眼旁边那桌人。 还在说红莲夜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我本人点的火,也没觉得有这么夸张,说得好像我是一把火点了整个修真界一样。 江云归当日也在一旁——毕竟说过我要把这地方烧给他看的,大抵也能听出来越传越邪乎。我小声告诉他:“看见没有。这就是谣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