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牙,一步一步往外走。 他心知梁春生不会这么轻易放人。滕令欢为了救他,不知道答应了什么条件。 当他走出东厂的大门,看见站在月光下的那个人时,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猜疑,所有的疼痛,仿佛都在瞬间消失了。 滕令欢站在那里,一身素衣,在夜色中像一朵将开未开的玉兰。她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可脸上却带着笑。 裴珩的脚步顿住了。他就站在那里,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夜风吹起她的衣裙,吹起她的鬓发,吹得她身后的灯笼摇摇晃晃,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然后她走了过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疼吗?”她轻声问,声音有些抖。 裴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