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山香澄紧紧闭着双眼。
大脑的供血完全集中在遭受了重创与极度刺激的下半身,颅腔内处于极度的缺氧与空白之中。
她失去了对周围环境温度的感知,墙壁上那单调的挂钟走动声也无法进入她的耳膜。
她的感官接收器里,只剩下贴在脸颊上的那片属于另一具躯体的温热表皮,以及耳边传来的、属于身下这个少年的、平稳有力的心博声。
“咚……咚……咚……”
那心跳的频率缓慢且沉重。
这与她自己胸腔里那颗正以每分钟一百五十次以上频率疯狂撞击肋骨的心脏,形成了强烈的频率反差。
在这种极度静谧的物理贴合中。
那种因为声带无法振动而盘踞在她神经中枢好几天的沉重绝望,随着刚才那场混杂着血液与大量体液的喷潮,被物理层面地挤压出了体外。
由于刚刚发出了尖锐的喊叫,她的喉管深处残留着一丝因为过度用力而产生的撕裂性隐痛。
(我……能发出声音了。)
(我没有变成哑巴。)
这种基于物理事实的认知,在香澄那片空白的大脑皮层上逐渐浮现。
一丝微弱的、夹杂着严重肌肉酸痛与无尽疲惫的庆幸感,顺着神经元传递,将她那因极乐而涣散的意识,一点点拉回了这具千疮百孔的现实躯壳。
然而。
这份基于现实确认的庆幸,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百二十秒。
当她急促的肺部气体交换逐渐趋于平缓。
当她大脑里那种因为多巴胺与内啡肽过载而产生的神经麻痹感开始随着血液循环缓慢代谢、消退。
当那根深深埋入她阴道最底部、甚至突破了宫颈口的巨大肉棒,因为长时间的静止不再产生摩擦,其表面的温度开始与她内壁的体温逐渐趋同,那种极致的撑胀存在感不再提供强烈的神经刺激时。
一种无法用言语名状的、在生理层面上比“失声”更加剧烈的恐慌,顺着她的尾椎骨,直接倒灌入她的大脑。
(如果没有了这个东西……)
(如果没有了那种物理上的撞击感觉……)
香澄那原本紧闭的眼睫毛,开始发生高频的生理性颤抖。
(我的声音,是不是又会消失?)
(我是不是,又会变成那个连一气流都无法转化为音节的废物?)
这种恐慌的认知一旦在突触间形成,便以一种不受控的速度在她的潜意识里完成了逻辑闭环。
在这个十六岁少女那尚未发育完全、甚至在某些方面呈现出单向直线的认知系统里。
她完全无法理解,自身的失声症状是由于过度积累的心理压力与自我认同危机导致的转换性障碍,而刚才的发声,则是由于超越人体承受极限的物理痛楚与极端快感强行冲破了大脑的防御机制所致。
在她的视界里。
一切复杂的心理学与生理学原理,已经被强行压缩成了一个扭曲且病态的直接等式。
【那根二十二厘米肉棒的暴力撞击+阴道深处的极致快感=能够振动声带发出声音的“StarBeat”】
而现在,身下的少年处于完全的被动静止状态,撞击停止了。内壁的摩擦快感正在随着体液的冷却而消退。
“不要……”
一声微弱的、带着明显气流颤抖与恐慌的声音,从香澄那因为缺水而干裂的嘴唇间溢出。
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紫色的虹膜中,刚刚因为高潮而褪去的迷醉感再次被大量的红血丝覆盖,一种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不留退路的强迫性执念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界。
她绝对不能失去声音。
为了PoppinParty,为了能够站在聚光灯下进行歌唱。
她必须,把那个能够强行撬开她喉咙的“物理节奏”,死死地控制在自己体内。
哪怕这需要她无视双腿间那正在隐隐作痛的甬道,无视所有的社会道德规范,甚至是对自身痛觉神经的彻底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