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到了极致、尖锐到了甚至能够刺破玻璃、穿透屋顶的高亢尖叫,从香澄那完全敞开、曾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喉咙里,毫无保留地、如同火山喷发般喷薄而出。
这声音里,已经彻底没有了对失声的任何恐惧,没有任何对未来的迷茫,甚至没有了对这荒唐行为的羞耻。
只有纯粹的、被那滔天欲望彻底碾碎后的疯狂与迷醉。
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足以穿云裂石的绝顶尖叫。
香澄体内的那个幽密空间,仿佛在此刻得到了某种源自基因深处的终极指令。
那些原本被二十二厘米的巨物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阴道内壁肌肉,在一瞬间,开始了疯狂、暴力、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收缩和绞杀。
它们像是一张张贪婪且长满了无数细小吸盘的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埋在最深处、连根没入的滚烫巨物。
一波接着一波的剧烈痉挛,像海啸般的海浪一样,在狭窄的甬道内疯狂翻滚、挤压,试图从那个入侵者身上榨取更多的快感,同时也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刺激。
在这剧烈到甚至让雪姬都感到一丝疼痛的绞杀中。
一股混合着之前长时间交合分泌的粘稠肠液、尚未干涸的殷红处女血、以及在那一瞬间因为突破了生理极限的高潮,而从那被强行挤开的宫口深处喷涌而出的大量透明爱液。
像是一道绝堤的洪水,带着摧毁一切的势头。
顺着两人那紧紧贴合在一起、几乎毫无缝隙的结合处,呈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喷射状,疯狂地浇灌了下来。
“哗啦……滴答……”
大量温热的、带着某种奇特甜腥味、属于少女最深处的体液,瞬间淹没了雪姬那苍白的耻骨。
这些液体顺着他那同样因为极度刺激而紧绷的大腿根部,如同小溪般流淌到了那张早已经不堪重负的粉色床单上。
原本粉白相间的格子图案,被这股洪流瞬间打湿,晕开了一大片刺眼的、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深色水渍。
香澄喷潮了。
在这个刚刚在她人生中出现不到一个小时、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孩身上。
在一场源于误会、却最终演变成近乎于自毁般单方面疯狂榨取的荒诞戏码中。
这个十六岁、一直怀揣着闪闪发光梦想的高中女生,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为猛烈、最让人大脑彻底空白、灵魂升天的绝顶高潮。
那声刺破夜空的尖叫在达到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最高点后。
像是一根被拉扯到了绝对极限、终于不堪重负绷断的吉他琴弦,戛然而止。
高潮的余韵,并没有随着尖叫的停止而消失,反而像是一场剧烈的里氏八级余震,在她那具僵硬、痉挛的身体里肆虐、游走。
香澄的双眼向上翻白,那紫色的瞳孔里失去了所有的聚焦和光彩,只剩下一片虚无的迷离。
她那支撑着身体重量、绷得死紧的双臂,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支撑。
就像两根被突然抽去了骨头、煮得烂熟的面条一样,软绵绵地折叠、垮塌了下来。
整个人带着一身湿腻腻、在灯光下反光的汗水,以及某种难以名状、让人心跳加速的淫靡气息,像是一滩彻底融化在盛夏烈日底下的雪糕。
重重地,毫无防备地瘫软,砸落在了身下那个一直被迫承受着她疯狂掠夺的少年胸膛上。
“呼……哈啊……呼……”
那疯狂的肉体拍打声和水声终于停歇,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香澄那因为剧烈运动和经历了极致高潮后,变得断断续续、犹如破损拉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声。
她的脸颊死死地贴在雪姬那布满汗水、带着几道红痕的锁骨上。
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的青涩柔软,因为失去了手臂的支撑和身体全部重量的下压,紧紧地挤压在那片坚实的胸肌上,被挤压成了两团扁平的形状。
随着她每一次急促而深重的呼吸,那两团肉团在雪姬的胸口不断地摩擦、变换着形状,带来一阵阵暧昧的触感。
她的大腿内侧依然在一阵阵地、不受控制地发抖,那是神经在极度放电后的正常生理反应。
而那根作为罪魁祸首般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依然深深地、连根埋在她的体内。
在那些依然在不自觉痉挛的媚肉紧致的包裹下,由于突然失去了之前那疯狂起伏的抽插动作。
那种被硬生生撑开到极限、几乎要将整个下腹部填满的饱胀感,在这个一切归于寂静的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甚至连那根巨物上跳动的青筋和每一次搏动,都在香澄那敏感的内壁上放大了数倍,清晰地传达到她那还未完全清醒的大脑中。
结束了。
一场彻底碾碎理智的极端物理交互,暂时进入了停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