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告诉你你是什么,艾玛,”我嘶声说,“你是个撩人精。一个暴露狂。你用身体作为武器去得到想要的东西。你的美貌是对每个你需要之人的承诺。你拥有那样的权力……但对我来说,那只是需要打破的障碍。我能剥夺你的一切控制……让你变得饥渴……让你只想把你这淫荡的身体献出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深,近乎喘息。
我解开她的西装外套,将手探入其中,触到那件蕾丝白色胸衣的温热。
她那对硕大圆润的乳房膨胀着,仿佛随时要挣脱薄如蝉翼的蕾丝束缚。
我的手从她平坦的小腹开始,沿着肋骨向上游走,这位年长女人几乎压不住一声惊呼——我突然粗暴地握住她起伏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
她下意识地弓起背,将胸部更用力地送向我肆虐的手掌,让更多乳肉填满我探寻的指缝。
我在她耳边低笑,感受她的乳头在我像对待普通妓女般揉捏时自动硬挺起来。
“我能把你所有的力量都反过来对付你,艾玛。你的美貌,你的变种天赋,你的自信,你那彻头彻尾的傲慢。我能重塑你……”我的手移到她脸侧,拇指沿着下巴向上,划过那两片撅起的粉唇。
唇瓣为我分开,拇指顺势推进她湿热的口腔,她顺从地吮吸着这根入侵的指头。
“我能让你以从未有过的强度去渴望。”
我从她唇间抽出拇指,看着她因失去而发出细微的呜咽,嘴角浮现笑意。
我的手向下滑,落在她大腿上,她的大腿为我分开,我的手指深入内侧,抚过丝袜的柔滑。
呼吸喷在她脸颊上,身体紧贴着她,感受她散发的热量,同时继续隔着裤子大力撸动我那根硬挺的肉棒,先走汁肆意流淌进内裤,睾丸翻滚作响。
我把手探得更深,伸进裙底,靠近那两条形状完美长腿交汇处的温热。
越过丝袜顶部,掠过蕾丝边缘,触到她肌肤的柔软。
伟大的白皇后究竟还剩多少自制力?
我需要动用多少自己的力量?
她骨子里又有多淫荡?
我暗自微笑,一种狂喜涌上心头——手指终于擦过她内裤的蕾丝。
这太容易了,和我已经诱惑并奴役过的数百个女人一样容易。
艾玛没有什么不同。
她只是又一个女人,又一个荡妇,已经为我准备好了……
“你以为你今天来是为了收购我的公司?”我轻吻她的脸颊。“不,艾玛……是我把你带到这里……为了收购你……”
“不……不……”她呜咽着,我感觉到她的意识再次本能地撞向我的精神屏障。“不!!!”
她突然尖叫,猛地挣开我,站得笔直。
我跪在椅子旁,眼中欲火熊熊,看着她后退,眼中流露出美味的恐惧。
这一刻,她与刚走进我书房时那个自信而从容的掠食者判若两人。
现在,她是猎物,而且她自己也清楚。
在我说出任何话之前,她转身几乎夺门而逃,消失在走廊。
我听见她的高跟鞋咔嗒咔嗒下楼梯,然后是前门吱呀开启又重重关上的声音。
我放她离开,逃出我的能力范围,我知道她已经坐进了门外等候的司机专车。
我心跳如擂鼓,一种胜利与原始力量的感觉让我兴奋得发抖。
肉棒在裤子里搏动,硬如金刚,唯有射出那强效的、扭曲心智的精液才能平息。
艾玛的抵抗力确实惊人。
我没料到她能挣脱我的洗脑,毕竟她拥有比我征服过的99%女人更坚定的意志——那些女人此刻早已在我手中化为软泥。
或许她的念力赋予了她某种防御机制。
无论如何……我失败了。
我咒骂自己的狂妄。
经过所有计划、所有痴迷……艾玛还是从我指缝溜走了。
现在,她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