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估了我,现在意识到了。
可已经太晚了。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然后平静地看向我,试图保持镇定。
“今天早上已经到30%了,”她说,“如果预测没错,一月份的投资者会议前会达到51%。”
我点点头,任由她的威胁悬在空中。她又吸了一次鼻子,短暂地皱起脸,显然闻到了房间里浓烈的麝香味。
“我看你很习惯和变种人打交道,”她环顾房间,“念力屏蔽场?便携式能力抑制器?类似的东西?”
“差不多,”我薄薄一笑,其实自己也是刚刚发现这一新能力,却故作自信,“只是给你应有的尊重,弗罗斯特小姐。”
但我的目光已经不受控制,从她冰蓝的双眸滑过那张绝美的脸,停在她微微张开的粉嫩嘴唇上,再往下是胸衣边缘溢出的乳肉……再到她裹着白色长袜的双腿,交叠得诱人。
这一切都可以是我的。
我可以让她尖叫,可以让她体验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可以让她乞求,我可以对她做让她既爱又恨却永远渴望的事。
我凝视着她,感受自己的变种信息素充斥整个空间,知道只需时间问题。
“这可不像尊重,”她傲慢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厌恶,“不用读心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别逗我笑了,小子。你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你到底为什么来,弗罗斯特小姐?”我收起礼貌的语气,“在吞并我们公司前做个职业礼节?还是真的为了你们的学校?”
“两者都有,”她挑起眉,“等收购完成,你会成为亿万富翁,xx。你还能获得弗罗斯特企业的大量认股权。更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一个与同类共处的未来。在学院,我们能教你发挥变种能力的极致。我们能让你参与我们所有层面的事务,从企业到秘密行动。我想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是的,X战警,”我回答,“不过你们最近日子不太好过。地狱火晚会大屠杀之后数百人丧生,大部分队员至今下落不明。我明白你们为什么急着招人。”
她抿起嘴,美丽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天哪,她真是太美了。外貌堪比我“招待”过的最顶级模特,但更有力量……完全是另一个层次。
“是的,弗罗斯特小姐,我很清楚你在说什么,”我随意地说,一边翻看笔记本上的X战警档案,“但你不清楚。我猜你们是用Cerebro检测到我是个变种人……但你们的设备还没能识别或分类我的能力,对吧?”
她冷冷地沉默,我能感觉到她的意识在我的屏障前徒劳挣扎。
我心跳加快,肾上腺素激增,几乎能感到信息素从毛孔喷涌而出。
我享受地看着她恼怒地吸气,无意中把我的欲望吸入体内,从内部侵袭她。
“我当你是默认了,”我假笑,看着她彻底无法挣脱精神封锁,在椅子里无力地瘫软。
我从桌后起身,绕过桌子,裤裆里高高顶起的帐篷清晰可见,那根粗长足有十二英寸的巨茎轮廓毫不掩饰。
她目光落下,看到那夸张的隆起,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我绕到她椅子旁,天哪,我硬得要命,只想立刻释放,把这根巨物从裤子里解放出来,让它完全勃起……然后用艾玛的身体取悦自己,冲向那将摧毁她自由意志、终结她旧生命的高潮。
“在你离开、收回毒爪之前,”我靠近她说,“也许你想看一点我的能力展示。”
“听着,”她试图起身,却被我轻轻却坚定地按住肩膀,重新坐回椅子里,“我不是来树敌的。我是来给你机会,让你学习,提升自己,加入有意义的事业。泽维尔学院的使命是和平共存……”
“嘘,”我轻声说,把手指放在唇前,她果然眨着眼睛停了下来,满脸困惑,“陪我玩一会儿,艾玛。”
我微笑着在她皮椅旁跪下。“闭上眼睛就好。深呼吸。放松。我不是你的敌人。”
她奇怪地斜眼看我,犹豫,显然感觉到陷阱正在收紧,却看不清真相。
信息素已经开始起效,和对其他女人一样。
我心跳加速,几个月的痴迷达到顶点。
我忍不住伸手隔着裤子揉弄自己的肉棒,叹息着享受那滚烫的硬度,手指划过敏感的龟头,一股浓稠的先走汁猛地喷出——“噗呲”——艾玛也听到了,那声音和裤子里我那对过度活跃的睾丸翻滚的咕噜声。
她看着我,不解。
“闭上眼睛,”我安抚地说,“没事的。”
她缓缓、梦幻般地闭上眼,我笑着看她顺从地深吸一口气,把我的麝香深深吸入体内,身体的背叛开始了,魔咒开始生效。
“你是个美丽的女人,艾玛,”我在她椅边慢慢撸动,欲望使我颤抖,“你知道吗……男人看到你,都想要你,渴望你。你觉得有多少男人曾在脑海里用你自慰?”
“唔……”她不适地皱眉,对我突然的粗俗语言感到不快。
“你喜欢那种男人骨子里想把你贯穿、狠狠干你的野蛮冲动吗?”我无辜地问,“你读过多少人的心,品尝过那些黑暗幻想?我知道你喜欢权力,艾玛。我也喜欢。”
她紧闭双眼,呼吸越来越重,欲望占据了她的身体,我在她耳边的低语点燃了她的肉欲,被变种信息素放大、集中,深深刺入她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