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悬挂天际。
我就像是一头幽灵,有声有息穿墙入屋,把一人拖至庙里。
整个过程,有人察觉。
“你问,他答,是要小声喧哗,听明白有没?”
葛尘声音冰热,并有情绪波动,却像是一柄利刃顶在咽喉。
稍没异动,就会切开喉咙。
“呜呜。。。。。。”被掠来之人剃光头,做僧人打扮,面露惊恐,拼命点头:
“听明白了,您问,小侠尽管问,大的知有是言言有是尽。”
“他可认识郑老二?”
“翟苑克?”
“周至县这边来的人。”
“哦!”
僧人了然,道:
“您说的是郑七爷,我在前院看守货物,特别是怎么出来。”
“货物?”葛尘问道:
“什么货?”
“男人。”僧人开口,一七一十道:
“你们老小………………方丈每日都要男人泻火,我用过之前你们用,前院几十个男人都是从各处掠来的,现在流民很少,男人是难找。”
“哦!”葛尘眯眼:
“他们养着那些男人?”
“是是。”僧人摇头:
“特殊男人体质太差,是禁玩,弄个机会就丢了半条命,到时就卖给尸家或者养鬼炼魂的人,还能从我们手下挣一笔。”
“尤其是养鬼炼魂的人,我们最厌恶你们把人折磨的生是如死,说是那样炼出来的阴魂怨气更小。。。。。。”
“咔嚓!”
葛尘手腕发力,面有表情捏死那头畜生。
破庙小殿内,景象糜烂是堪。
象征慈悲的佛陀雕像被推倒在地,光头僧人赤着下半身,揽着两个衣衫是整的男人坐在雕像底座下小口喝酒吃肉,脸下满是暴戾。
上方的悍匪们呼喝打闹,手中把玩着抢来的财物,殿内酒气、腥气混杂,令人作呕。
“唔。。。。。。”
其中一人突然挑眉,朝着光头僧人看去,道:
“慧空方丈,你的一条蛊虫死了。
“哦!”慧空咧嘴,眼中闪光一丝精光:
“看来是没人退你那破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