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细想,我将它打开,里面却蹦出了三样东西。
一个一看就是某个振动器遥控器的东西,不过应该不是沈诗理的,按了两下沈诗理在前面也没有什么突然的或者特别强烈的反应。
以及一把小巧的钥匙。
这个人……居然从两周前那次就发现了吗。
这两周我们的一举一动不会都在这个人的监视下吧?
与此同时还有一张纸条。
字体很是娟秀,不过力道也很足,不太好辨认写字之人的性别,内容倒也是简洁。
“放学将她送回家后,再回美术教室一趟。”
至少看起来不像对沈诗理有什么恶意,反而像是冲着我来的?
思绪混乱,看来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沈诗理不知道的话,暂时也让她不知道好了。
知道了心里是病。
沉默片刻,我还是退了出去。
唉。
……
一下午的时间飞速流逝,我的心思却不在教室里,也不完全在沈诗理那里。
只是那个人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会不会对沈诗理造成威胁,会不会对我造成威胁,这些东西萦绕在我脑子里,挥之不散。
放学时,来到美术教室,帮沈诗理松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所以说你还是很有天分的!第一次帮我插导尿管居然不怎么痛欸!”
“那我就当赞美收下了~”
“奖励你帮你出来一次?”
“不要。”
“所以你果然还是男同吗?”
“不是”
“用脚呢?”
我长叹一口气,转头面向沈诗理。
“都说了我不逛舟吧的。”
“你还说这个,你都这么了解了~让我很难相信哦~”
可恶,我确实是喜欢看就是了。
和往常一样送沈诗理回家,看向暗无灯光的她家,心中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是在心疼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只是一些猜测罢了。
互相道了晚安,我便朝着家的方向走了,不过在过了一个路口之后,我抄远路回了学校。
时不时总感觉每次送沈诗理回家后她都在窗户里盯着,不过好在她家住的是别墅,也就三层楼的视线,就算真的在看,过了这个路口也是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