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露出的契机,之前好像也说过“说不太出来,不太想说”之类的话,不知道有没有些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这种事情还是不太好问,唉。
应付了一下班主任的关心,继续开始今天枯燥的学习,直到午休的时候再次去查看沈诗理的状态。
“打扰了~”我推门进入美术教室。
说起来学校各个教室的备用钥匙居然真的都藏在门框上面,我还以为只是个都市传说。
“唔呜芜唔悟~”意思是在说你终于来了?
“中午好啊~”顺手打了个招呼,我绕着沈诗理检查了一圈。
嗯,整体的情况都还好,似乎也是一个比较安全的状态。
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目测沈诗理也没有漏尿之类的情况?
等下我应该是个洁癖来着吧,居然已经被她搞得完全不在意这种东西了……
我调教她还是她调教我啊……
在心中默默地吐槽着,身体还是诚实地找来了之前她交代好的导尿管和尿袋,二次消毒后涂好润滑,瞄准沈诗理的尿道塞了进去。
一切都是为了事后好清理。
我默默地尝试说服自己。
一切和沈诗理有直接关联的问题都解决完之后,看着映出窗外碧绿树影的教室与正中间那座完美的静物,我不经意间看得出神。
绕着教室再看一圈就回去吧~有一说一这景色确实养眼,如果真的拿来画一副素描或者水粉水彩应该也是极好的。
可惜我不会。
绕到学生作画的座位区域,刚想欣赏一二,我却突然无法淡定了。
无意之中向左撇了一眼,却突然看到,本来应该空荡荡的画板上,赫然夹着一张已经完成了一半的素描画。
画的如果是之前美术社遗留的静物也还好,可画中却偏偏是……
沈诗理。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起身向四周探查。
坏了这下子是真翻车了,估计我也要被害死了。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倒霉倒霉倒霉倒霉倒霉倒霉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我和沈诗理的呼吸声,别无其他声音。
画架、黑板,以及教室后方肆意堆放着的雕塑静物,还有教室正后方摆放着的圣母像。
四周的雕像凝望着教室中央,仿佛要将我的内心剥光。
画这幅画的人没动沈诗理,至少从沈诗理平静的表现来看她也不知道这人来过。
那应该还有周旋的余地。
如果这样的话,这个人应该会留下什么吧……
不知为何,我再次看向那幅画的画板下方,小抽屉半掩着,
我用力一拉,里面则是……
一个海洋球?
一个里面塞了东西的海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