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接受反驳,就如王牧之跟冯棲梧,也可以接受默认不反抗。
但唯独不能接受的,就是拖。
“我记得你们马家也算是率先归顺的,还为我军提供了为数不少的战马和种马,功勋卓著。”
闻言,马腾的头颅也是稍稍扬了几分。
事实就是这样,他马家那叫雪中送炭,可比后面锦上添花的那些人强多了。
“林公子过誉了,这都是我马家该做的。”
“所以念在你马家过往的功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为什么要拖延时间。”
“啊?”
什,什么意思?
怎么就是再给一次机会了?
不是您刚刚自己说,有什么意见现在说出来,不会怪罪吗?
“拖延,可不算意见。”
“你是觉得,我不会在邕州待太久,等我离开之后,久而久之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是吧?”
“马腾,你捫心自问,我对你们马家,真的不够好吗?”
內阁给你入,贩马的生意也没叫停。
虽说商税依旧很高,但军中购买战马的价格也同样不低。
加之林渊並未如曾经的梁州牧一般,在上税之后继续抽取他们的利润。
即便不经细算,马家当下的收入比之从前也只高不低。
“公子,公子,马腾他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王牧之察觉情况不对,在一旁说起了好话。
终究是多年的交情,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著马腾说错一句话就被一擼到底吧。
眼下这內阁中如他们这样豪绅出身的人本就不多。
再折一个,往后在內阁他们就真抬不起头了。
然而林渊的一道目光,便让他瞬间噤了声。
“王扒皮,你懂个球,马腾这老小子他可不是单纯的说错话。”
“他,是真有些包藏祸心了啊。”
冯棲梧轻骂一声,看向马腾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怪异。
他本以为不安分的会是王牧之这老滑头,没想到啊,竟然会是这个浓眉大眼的先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