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换成林渊之后,除了息息相关的冯棲梧,以及脑子缺根弦的王牧之之外,余下的人竟然都没有半分表示。
他们是没意见吗?
不对,大概率是不敢有意见。
“剩下的几位呢?都没其他的意见或疑问了?”
“还是那句话,有什么意见,有什么看法,现在说出来我绝不怪罪,也绝不会事后追究。”
“可要是走出了这里,到了执行推进的阶段,谁拖后腿,我就杀谁。”
召集眾人,当眾徵询他们的意见,如果有合適的,林渊也会採纳。
这是他的礼。
可若是在这过程中一个屁都不放,到了后面反而阴戳戳的坏事,那他杀起来也不会有半点手软,无论身份、地位。
这是他的兵。
先礼后兵,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果然在这番话落下后,书房內便多了几分躁动。
林渊知道,他们肯定是不可能真正心甘情愿被自己扒掉这层皮的。
“公子,我们都知道,您肯定是为了大计而做的这一决定,您做的决定往往也都是对的。”
“只是眼下学堂的学子想要成长到考取功名独当一面的程度,还需要数年,甚至十余年。”
“当然,下官並不是说未雨绸繆不对,只是这未免也太早,此时引起士子不满,是否有些得不偿失?”
经歷过王牧之跟冯棲梧的尝试之后,余下的人明白阻止是不可能了。
至少在林渊刚刚做出决定的当下,谁决定都於事无补。
於是,他们便乾脆的用出了最后,也在绝大部分情况下最有用的办法
拖。
一手拖字诀,拖到后面再说。
至於子孙后代的事?
看开点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百年后,也管不了那洪水滔天。
更何况,等林渊百年之后,这天下自然还是他们的!
这样的安排之下,无论林渊挑选的继承人是谁,都不可能拥有他这等权势、声望。
而没有了林渊,谁又还能阻止他们?
真靠这些没跟脚的泥腿子吗?
“马腾,对吧?”
林渊双目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