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可是觉得饭菜不合胃口?”
裴泽鈺摇头,夹了块红烧肉放到她碟中。
“多吃些,你比初来府里还要清瘦了。”
用过午膳,困意又涌上来。
掩唇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柳闻鶯抬眼却见裴泽鈺仍盯著她看。
柳闻鶯有些不適应,“二爷为何总看我?”
裴泽鈺唇角微扬,“要午憩吗?”
柳闻鶯摇首。
“可你昨晚应是极累的。”
雪腮漫上酡红,柳闻鶯脱口而出:“那怪谁?”
刚说完便后悔了,话怎么听怎么有几分嗔怪的况味。
“怪我,都怪我。”裴泽鈺低笑,答得乾脆。
他握住她的手,一寸寸摩挲她的指节、掌心、手背。
柳闻鶯也感受到他左手凸起的疤痕,在肌肤上留下的触感。
心口莫名一软,嗔怪都抬不起劲儿。
“二爷……”
裴泽鈺將她的手贴在自己侧脸,眸光温柔。
“我是如何情况,没有人比你更清楚,闻鶯,疼疼我……”
想他茹素二十余年,堪比出家。
好不容易能还俗,难以控制也是人之常情吧。
“二爷將我当成什么了?”柳闻鶯心跳的很快,別开视线。
“心上人。”
他答得毫不犹豫。
柳闻鶯惊诧抬眼,对上他认真的目光。
“我、我不负责的,真的……”
“嗯,不要你负责。”
裴泽鈺倾身,拥住她,“我心悦你,你不必担忧,只要我们快乐不好吗?”
有一点他没说,快乐愉悦会让人上癮。
他想让她尝过这滋味,便再也离不开。
裴泽鈺拥著柳闻鶯,把玩她的发梢,青丝在他指间缠绕,柔软如缎。
南下这一路,不是查案便是周旋,鲜少有这般閒適的时刻。
心头一热,裴泽鈺低头又要去吻她,门外传来叩门声。
“二爷,知府周大人求见。”
柳闻鶯想从他怀中起身远离,却被他按住,坐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