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过地上一具尸体,一步一步,走出了这片废墟。
当他经过支队长身边时,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剩下的。”
“你们洗地吧。”
“记住。”
“地下的这几个,是来暗杀我的……『意外。”
“別写错了报告。”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雨中。
只留下那几百个呆若木鸡的特警。
和满地的硝烟与血。
半晌。
支队长才回过神来,他看著刘茗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
“这……这他妈哪是副主任啊?”
“这分明是……一尊活阎王啊!”
此时,远处。
一辆黑色的指挥车风驰电掣而至。
车还没停稳,邢烈就从车上滚了下来。
他衝进现场,看著那满地的废铁和尸体,又看了看已经走到路口、身姿挺拔如松的刘茗。
邢烈愣住了。
隨即。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了一声。
“草!”
“又让你一个人给单刷了?”
“给老子留几个活口会死啊?”
远处的刘茗没有回头。
只是。
在黑夜的细雨中。
他竖起了一根修长的中指。
“滚蛋。”
“老子还要回去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