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闪身,再次消失在密集的雨幕里。
……
此时,在这片工地的中心区域,杀手头目“血狼”正背靠著一辆挖掘机,眼神如同困兽。
他手里握著一把加厚版的战术直刀,牙关紧咬。
“出来!刘茗!你个只会躲在暗处的懦夫!”
血狼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他知道。
自己的人已经死光了。
曾经在金三角横行无忌、让无数军阀都忌惮三分的“血狼”特种小队,在这短短的十分钟里,竟然被人以一种近乎艺术的方式,屠杀殆尽。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处刑。
“懦夫?”
刘茗的声音从挖掘机的驾驶室上方飘了下来。
“你们动用重武器、在中转高架桥上放火箭筒的时候,想过什么是规矩吗?”
血狼猛地抬头,对著上方就是一顿疯狂的扫射。
“噠噠噠噠噠!”
火舌在黑暗中喷涌。
但刘茗的身影早已不復存在。
下一秒。
血狼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
他本能地想要回身横劈,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
刘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到了他的背后,两只手如灵蛇般缠绕上来,死死扣住了他的双臂大穴。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战技?”
刘茗凑在他耳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盘並不怎么好吃的菜。
“在真正的『龙牙面前,你们这套东西,连入学的资格都没有。”
“你……你是龙牙的人?”
血狼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龙牙。
那是佣兵界的禁忌。
那是华夏国境线上,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钢铁长城。
“你猜对了。”
刘茗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他两只手猛地向后一拉,隨后身体借力一记沉重的膝撞,狠狠顶在血狼的脊椎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