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出东西,连水卡都换不了。”
没人说话,手里的守则沉得像块铁。
无卫和新博也在人群里,一句话不说,低著头,像在听课,也像在赎罪。
秦帆看得出来——气氛太闷了,像被压了层棉被。
他停了讲,换了个语气:
“你们这批大学生,来这儿也有段日子了。
有啥想法,憋坏了没?今天,隨便说。”
没人动。
老员工怕踩雷,新人怕露怯。
谁都等著有人先开口,好跟风。
可人人都缩著,生怕一开口就成了靶子。
空气凝得像冻住了。
秦帆心头一嘆——自己是不是整过头了?
他笑了笑,没再端著,把手里那本守则隨手一放:
“行吧。
不说了。
你们先想想,明天再谈。
该干啥干啥。”
说完,他转身走了,背影鬆快了些。
会议室里,依旧没人说话。
但有人,悄悄把守则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里,贴著一张纸条——写著:“我们不是来混的。”
突然他脑子一转,灵光一闪,想了个辙。
他还是那副严肃脸,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开口道:
“咱们秦帆科技打从根上就为搞点实在的活著,不如这样——从明儿起,公司老员工和来实习的大学生,来场真刀真枪的对决咋样?”
话音一落,屋里人全抬头了,刚才那股死气沉沉的劲儿立马消了一半,几个脑袋凑一块儿,七嘴八舌地问:
“啥意思啊老板?”
“我们干啥?咋个比法?”
秦帆嘴角一翘,不慌不忙:“別问我要啥,我不管你们搞什么,只要搞出个能真用手操作、能跑能动的系统,我就认你贏。”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点,带了点鉤子:“贏的人,发一个你做梦都不敢想的奖金——大到你回家能盖房,能买车,能请全宿舍吃一年火锅。”
这话一出,教室里那些实习生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