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人全愣了。
有人偷瞄,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乾脆把头埋得更低。
这人昨天还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今天怎么突然变身了?
没人懂,但没人敢问。
秦帆走到中间,站定,声音不轻不重,像上次带王东进来时那样:
“从现在起,除开搞市场运维的,剩下的全归王东带。
一个月,我要看到成品。
咱们下一阶段怎么走,就看他的任务能不能跑通。”
没人答话,但所有人,都默默回了位子。
没一个人说话,没人刷手机,没人閒聊。
屏幕亮起,键盘噼啪,一个个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全神贯注,不看天,不看地,只盯著眼前那一行行代码。
刚才那场闹剧,仿佛没发生过。
他们不是在上班,是在打仗。
一切都安静下来,像回到了最初的样子——不是平静,是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而这,正是秦帆想要的。
他没再开口,只是往后一靠,静静看著这群人。
他心里那股子火,灭了。
不是熄了,是熬干了。
他转头对无卫说:“走了。”
无卫点头,俩人无声离开。
第二天一早,秦帆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眼睛底下有黑眼圈,但眼神清亮得嚇人。
昨晚他熬了一宿,不是为了骂王东,是想明白了一件事:跟自己较劲没意义。
气归气,活还得干。
公司不能乱,节奏不能丟。
他走了这么久,底下早自动运转了——可自动,不等於正常。
他得回来,不光是为王东的事圆场,更得给所有人定个调子。
他没提前发通知,也没列议程,只让秘书列印了一大摞《秦帆科技员工守则》,每人发一本。
像第一次开晨会那样,他站在台上,慢悠悠讲起了公司从零到一的故事——不是吹牛,是摆事实。
那些实习生听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这公司不是小作坊,是正经搞硬核技术的。
他们以为是来实习,其实是进了一个没人能躺贏的战场。
他也话里有话:“我们这儿不养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