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两旁有几栋小楼,有的是单层木屋,有的是两层小洋楼,还有皮卡停路边,掛著椰子串儿当装饰。
居然还有个7-eleven!
秦帆乐了——有人住,有便利店,八成配套还行。
工人得吃喝拉撒,家属肯定扎堆儿。
他回头一瞄——好傢伙,仨老外居然还在屁股后头跟著!
他平时跑步能甩开健身房教练,今天居然没甩掉?
——西方人这体力,真不是盖的。
转眼到了雅克拉能源公司。
办公楼旧得掉渣,外墙一块块掉皮,跟被狗啃过似的。
门口蹲著个穿制服的泰兰德小伙,瞅著像保安,眼睛直勾勾盯著秦帆,一脸“你们是干啥的?”
秦帆用本地话问:“哥们儿,你们老板在不?”
保安懵了:“你们……有啥事儿?”
贝塔不耐烦了,直接吼:“少废话!我们是来谈生意的!”
保安一听,立马抬手往办公室一指:“经理在里头呢。”
贝塔没搭理他,转身就走,那股子劲儿,跟提著一麻袋钞票去砸人脑门儿似的。
经理办公室就在一楼,门没锁,就掛了个纱帘,纯属防蚊子用的,风一吹,那帘子还飘。
贝塔和米歇尔直接推门闯进去,甘明秀跟在后头,脚步轻得像猫。
秦帆刚跨进门,就见贝塔正跟一个胖子握手——那胖子皮肤黑得发亮,肚腩撑得衬衫纽扣都快蹦了,一看就是天天吃香喝辣养出来的。
屋里一股味儿,浓烈到人脑门儿发麻——桌上摆著开好的榴槤,果肉黄灿灿的,还滴著汁。
这经理,日子过得挺滋润。
他叫蓬多猜,名字听著像念错了的咒语,但搁这儿再正常不过。
握完手,蓬多猜笑呵呵一挥手:“几位贵客,快坐!我让人端冰果汁来,冰得能冻掉舌头。”
贝塔摆摆手:“不用,我们是谈生意的。”
秦帆却接话了:“给我来一杯!热死了,不喝冰的,我怕我当场化成水。”
蓬多猜愣了一下,眼睛在秦帆和贝塔之间来回扫:“你们……是一伙的?”
贝塔秒否认:“他跟我们没关係。”
秦帆面不改色:“对,我也来谈生意的。”
蓬多猜一拍大腿:“哎哟,那好,我给你们一人端一杯,不急。”
说完,他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