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帆突然开口,用点子话说:“钟姐。”
甘明秀一愣:“嗯?”
秦帆笑:“你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甘明秀没反应过来:“啥意思?”
秦帆哈哈一笑:“没意思,瞎说的。”
他闭嘴了。
贝塔看看他,又看看甘明秀:“钟女士,他刚才说啥?”
甘明秀:“私人话题,不值一提。”
米歇尔笑得更放肆:“哟,我懂了!这哥们儿是觉得你好看,想约你吃宵夜呢!”
秦帆顺著他的话头,直接接:“对啊,钟姐,晚上喝一杯?”
甘明秀瞥他一眼:“改天吧。”
秦帆:“成。”
正说著,那泰兰德小哥又进来了,递来救生衣。
嘿,还挺正规。
快艇一轰油门,哐当一声衝出码头。
海风呼啦一下扑脸,浪头打在船身上,顛得跟坐过山车似的。
米歇尔和贝塔直接嗨了,吹口哨、喊叫,恨不得跳海里去。
甘明秀眉头皱著,心里嫌吵,但也没发作,毕竟见惯了这些洋人疯癲样。
秦帆?稳得像块石头,脸都没动一下。
米歇尔忍不住笑:“哥们儿,你行啊!別的东方人上船都吐得像翻了的泔水桶,你倒好,一脸淡定。”
他还夸张地捂嘴乾呕,装得跟真的一样。
秦帆懒得理他,连眼皮都没抬。
甘明秀眉头更紧了——这洋鬼子,真烦人。
快艇开了二十来分钟,浪头终於缓了。
秦帆探头往外一瞧——哟,岛到了。
他冲驾驶舱喊:“快到王子岛了?”
泰兰德小哥回:“快了快了,马上靠岸!”
秦帆说的,是泰兰德语。
甘明秀心里一震——臥槽,这人连泰兰德语都会?
她差点以为自己遇到个能上天入地的外星人。
船头一拐,码头在望。
虽然叫离岛,可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