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巾擦过腰侧,她微微俯身,衣袖拂过水麵,带起细微涟漪。
发间一缕青丝垂落,不经意扫过他肩头肌肤,酥麻如电。
裴泽鈺呼吸一滯,喉结剧烈滚动。
他几要控制不住,想要抓住那缕头髮的主人,可残存的理智死死拽著他。
还不到时机……
他要的不是一晌贪欢,是比一晌贪欢还要多上许多……
柳闻鶯擦完后背、侧面,开始擦拭手臂。
忽然注意到他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莹莹发亮。
身体虚的人不能长时间泡澡,她忙加快手上动作。
“二爷再忍忍,很快就好。”
忍?
裴泽鈺的眉头挑了挑。
他要忍的岂止是热水?
要忍的是控制不住想要靠近的渴望,以及几乎要到崩塌边缘的定力。
沐浴终於结束。
长长舒了口气的不止柳闻鶯,还有裴泽鈺。
可那口气还未彻底吐出,又被卡到喉咙。
柳闻鶯已经拿起乾爽的巾帕,替他擦拭身上的水珠。
同样的,柳闻鶯一点都不敢多看。
帕子擦到哪里,眼睛便跟到哪里,绝不多瞟半分。
可即便如此,手掌隔著那层薄薄的巾帕,每一寸肌理都在她掌下分明。
她刻意避开了大腿以上、腰部以下的位置,只敢擦拭安全地方。
好不容易擦乾水珠,她取过叠放在一旁的素白寢衣,为他披衣。
“二爷,奴婢伺候完了,若无事奴婢先退下。”
浴房內水汽蒸腾,闷热得令人窒息,她想快些出去透透气。
说罢,她转身欲走。
脚步刚迈出,腰间忽然一紧。
手臂从身后环过来,將她猛地拉进一个犹带水汽的怀抱。
他的寢衣系得匆忙,衣襟本就鬆散,这一番动作,前襟更是大敞开来,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