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沐浴,总不能穿著裤子。”
“奴婢第一次伺候人沐浴,二、二爷见谅。”
她当然知道他不能穿著裤子沐浴。
可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是另一回事。
扒人裤子,她还是头一回。
柳闻鶯耳根染上緋红,儘量不去想有的没的。
眼观鼻,鼻观心。
xie裤褪下时,她的手忽然碰到了一个不该碰的东西。
温热一团,沉睡蛰伏著。
但仍能感受到其下蓬勃的生命力。
柳闻鶯像被电到,猛地缩回手。
“对、对不起二爷!奴婢不是故意的……”
浴房內静了片刻,裴泽鈺咳嗽几声,没有多言。
他迈开长腿,踏入浴桶。
温热的水声譁然响起,水波荡漾,漫过精瘦腰身,直至胸口。
柳闻鶯听见清晰的水声,才敢抬起头。
雾气繚绕中,他背对著她,靠在桶壁上,黑髮如墨。
浴桶旁的小几上,整齐摆著澡豆、胰子和棉布巾。
柳闻鶯取过布巾,浸入温热的水中,拧至半干。
来到裴泽鈺身后,將布巾覆上他宽阔的肩背。
崖底山洞里,她帮他擦过身。
那时他昏迷著,她只想著救命,哪里顾得上什么羞赧。
后来清醒著,也是为了退热不得不为之。
如今地点变换,她努力摒除杂念,就当是个稀疏平常的差事。
水汽氤氳,模糊视线,却模糊不了触感。
裴泽鈺闭眼,面色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享受难得的放鬆。
水面漂浮的草药花瓣遮掩了水下风光,心底也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自幼身有隱疾,於男女之事上近乎无能,多年来早已视情。欲如无物。
偏偏背后那双手,柔软细腻,每一次擦拭都像羽毛刮过神经。
更令他心惊的是,水面之下,那沉寂多年、几乎被他遗忘的某处,竟然又有了甦醒的跡象。
搭在桶沿的右手握紧成拳,与体內的意识对抗。
柳闻鶯浑然未觉,一心专注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