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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大典（第2页）
“手不凉了。”李清川说。
“臣说了，殿下握着就暖了。”
李清川笑了。他站起来，拉着沈旧池的手，从龙椅旁边走过去，走到后面的屏风前。屏风后面是一道小门，通向后面的暖阁。他推开门，拉着沈旧池走进去。
暖阁里烧着炭盆，暖烘烘的。桌上摆着一碟桂花糕，还冒着热气。猫蹲在桌上，正在舔爪子。看见他们进来，它抬起头，“喵”了一声。
“周蘅送来的。”李清川说，“她说今天是好日子，得吃甜的。”
沈旧池看着那碟桂花糕，又看着他。
“殿下——陛下。”
“叫悯安。”
沈旧池的喉咙动了一下。“悯安。”
李清川笑了。他拿起一块桂花糕，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沈旧池，一半自己吃。沈旧池接过来，咬了一口。甜的，软的，桂花的香气在嘴里化开。
“好吃吗？”
“好。”
“比去年的好？”
“一样好。”
李清川笑了。他把手里的桂花糕吃完，拍了拍手，靠在软榻上。沈旧池也吃完了，把碟子推到一边。猫跳上软榻，蹲在两个人中间，尾巴一甩一甩的。
“尚延。”
“在。”
“你以后还叫尚延。”
“臣知道了。”
“你还坐我对面。”
“臣坐。”
“你还帮我批折子。”
“臣批。”
“你还睡我旁边。”
沈旧池看着他。李清川没有看他，低着头，伸手摸了摸猫。猫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臣睡。”
李清川的耳朵红了。他抬起头，看了沈旧池一眼，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是窗外的风。他靠在沈旧池肩上，头发蹭着沈旧池的下巴，痒痒的。沈旧池伸出手，揽住他的背。猫趴在两个人中间，尾巴搭在沈旧池手腕上。
窗外的天晴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桂花树还没开花，但快了。
至此，池清尚安，人间小满。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