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皱了皱鼻子,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但光还是不依不饶地追过来,像一根金色的、痒酥酥的手指,在他睫毛上轻轻拨弄。他哼了一声,无意识地把手伸出被子,然后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捉住了。 “醒了?” 斯特兰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带着一点晨起特有的沙哑。温禾还没完全清醒,只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握在另一只手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他把这个触感和“斯特兰”三个字牢牢绑定在一起。 他闭着眼睛,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往热源的方向拱了拱。鼻尖蹭到一片柔软的织物——是斯特兰的睡衣胸口。他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干净的、温热的、混着一点点昨晚沐浴露残留的松木香。他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满足地呼出来。 在这梦里也有三个月了,他现在就只想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