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左右开弓,一手醒酒汤一手桃花酒,两碗下肚,脑袋更晕了,最后实在招架不住,“砰”得一声倒在案上。
周遭的喧嚣仿佛离他而去,脑子昏昏沉沉的。不知过了多久,程越听见有人叫自己。
他抬头,顾朝雨与宁和正关切地望着他。
“我喝醉了?”
程越有些迷茫他摸了把脸,果然烫得厉害。
顾朝雨如释负重,对宁和道:“你看,我就说醒酒汤有用。”
“不妥,他没有完全清醒。”宁和皱眉。
“醒了。”
程越指着两人:“你是顾朝雨,你是宁和,我都认得。”
……不对,小池呢?他明明记得小池也在。难道他喝的太多先回医馆了?
桃花镇与医馆横跨一洲,若程越此时还清醒,定然不会冒出如此荒唐的想法。但他早被酒精冲昏了头,考虑不到这事,只内心暗暗嘲讽池亦清酒量差。
经此一事,顾朝雨也不敢继续劝酒了,往程越杯中倒了些茶水,见他恢复如初,又聊起有关道侣的话题。
瓜吃一半,他浑身不得劲。
借着醒酒汤,程越意识清朗不少:“说了也无用。”
顾朝雨露出了然的表情:“你要一直钓着云斐?”
“……没有。”
他可不想当渣男。
“我知道个法子,或许能解你的燃眉之急。”
程越双手抱胸,半眯着眼审视:“你不会出馊主意吧?”
顾朝雨神秘一笑:“哪能啊,我这人见过太多事了,你这样的,小菜一碟。”
他伸手示意程越过来,后者半信半疑地凑过去,两人说了几句悄悄话,程越瞪大了眼睛,扶案起身,嘴里直呼妙哉。
宁和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心底没由来一颤,警惕道:“你说的是什么方法?”
对方胸有成竹:“当然是叫他们好好接触一番了,能牵小手,想必程道友也不会排斥他。”
宁和松了口气。
程越顶着微红的脸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谢谢你啊顾朝雨……”
顾朝雨有些不好意思。
替朋友分忧是分内的事,他怎么能接受程越的谢意。
正当他感叹程道友太过礼貌时,程越的声音从窗边飘来。
“……我这就去亲他。”
程越纵身一跃,徒留两人僵在原地。
顺着大开的窗格,夜风连同青枢宗弟子的欢声笑语一起吹入屋内。
少顷,宁和看向同样呆滞的顾朝雨,艰难开口:“他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