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他个人的问题,如果处理不好。
甚至会影响到他袁良学自己的声誉和威信。
毕竟,杨新民是他比较看重的干部。
两人之间那段“饭友”旧谊,在高层中间也並非完全无人知晓。
眼见袁良学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变幻莫测。
贺智新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试探著,用谨慎而恭敬的语气问道:“袁书记,这事。。。性质非常严重。
证据也比较確凿。
您看,咱们市委。。。是不是得有个明確的態度和处理的默契。
接下来市里该如何开展工作?”
这句话问的相当有水平。
杨新民作为县委书记,属於省管干部。
只有省纪委拥有对其採取留置措施的资格。
市纪委只能做到关键证据的举报,包括后续联合调查的工作。
换句话说,省里直接动杨新民,作为江州市委书记的袁良学也只能在旁边干看著。
贺智新这话既尊重了市委书记的权威,也避免了袁良学的尷尬。
同时又点明了事情必须处理的紧迫性。
甚至还隱含了请示下一步行动方向的意思。
主动给袁良学台阶下。
可谓是將人情世故玩到了极致。
贺智新话音缓缓落下,办公室內再次陷入寂静之中。
袁良学身体猛的一颤,像是被这句话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
他缓缓抬起脑袋。
眼神中最初的震惊,愤怒,难堪等复杂情绪。
逐渐被另一种冰冷的,属於市委书记的决断所取代。
他奇怪的看了贺智新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还用问?
隨即,袁良学挺直了腰板。
脸上恢復了惯常的沉稳与威严。
斩钉截铁的说道:“还能怎么处理?
当然是依法依规,严肃处置!”
袁良学的威严之下,是前所未有的冷峻。
“党纪国法面前。。。就没有任何例外!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一个杨新民?
国家的干部,更应该以身作则,严守底线,恪尽职守!
既然现在有了確凿的举报和证据指向。
那就必须一查到底,绝不姑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