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证据链完整,总算是无可辩驳了。
为了彻底夯实结论,避免任何可能的紕漏。
孙小川特地申请了对正在江州某监狱服刑的陈建斌进行提审。
监狱的审讯室里光线昏暗。
剃了光头,穿著囚服的陈建斌被带进来时。
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囂张气焰,只剩下满脸的憔悴跟惶恐。
当孙小川面无表情的將那张陈旧借条的复印件推到他面前时。
陈建斌的瞳孔猛的收缩,脸色瞬间变的惨白无比。
“这。。。这。。。。”他嘴唇哆嗦著,想否认。
但在原始借条这样的铁证面前,任何狡辩都显的苍白无力。
“陈建斌,诬告陷害国家工作人员,是什么性质,你应该清楚。”
孙小川的声音冷的像冰。
“现在主动交代问题,还算你態度端正。
如果继续顽抗。。。”
陈建斌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嘴里喃喃念叨著:“完了。。全完了。。。”
他原本指望用这张说不清的卡把李砚舟拖下水。
至少也能让对方惹一身骚,仕途受阻。
哪想到李砚舟不仅早就留了后手。
而且这张卡的来歷如此清晰,根本构不成任何实质性威胁。
反倒是他自己,诬告的罪名一旦坐实,本就不短的刑期恐怕又要加上一笔。
其实陈建斌可以將母亲张爱珍怂恿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以减轻罪行。
但父亲中风瘫痪,弟弟不省心,妹妹更是浑浑噩噩。
诺大的一个家需要母亲撑著呀。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將事情都扛在自己肩膀上。
好在孙小川也没有刨根究底的意思。
收集完必要的笔录之后便转身离开。
走出监狱大门时,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心里对李砚舟又多了几分复杂的评价。
心思縝密,留痕意识强,確实不是寻常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