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知道你有红顏知己。
刚才肯定就是对方的电话。。。可我控制不住。。。”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滴在李砚舟的手上,滚烫无比。
“小沈,你喝多了。”李砚舟试图让对方冷静下来。
“我没喝多!”沈丹雪突然提高音量,隨即又软下来。
主动將脸埋在李砚舟胸前:“至少。。。至少今晚,让我放纵一次。。。就一次。。。。。”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的看著李砚舟,然后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外套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毛衣,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小沈,你別这样。。。”李砚舟抓住她的手。
“为什么不能?”沈丹雪固执地挣脱,反而去解李砚舟的衣扣:“你未娶我未嫁,我们都是单身。。。为什么不能?”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著一股决绝的意味。
李砚舟看著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曾经和他到处拉招商,一起並肩作战过的女人。
这个在灾后重建中不眠不休的女人。
这个明明有能力却因为性別在基层官场处处受限的女人。。。
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的顺理成章。
窗外隱约传来零星的鞭炮声,远处山村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沈丹雪的生涩和李砚舟的克制形成微妙的反差。
整个过程並不激烈,甚至有些笨拙,却充满了情感的宣泄。
房间里只余下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响起的鞭炮声。
结束后,两人並排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沈丹雪侧过身,將脸贴在李砚舟胸前,轻声说:“对不起。。。我太任性了。”
李砚舟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抚摸对方乌黑亮丽的秀髮。
“我知道明天一早,一切都会回到原点。”沈丹雪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今晚的事。。。就当做了一场梦,好吗?”
李砚舟依然沉默。
他睁眼看著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跡,脑海中却浮现出宋佳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
“以后不准再一个人过年了,太孤单了,我看著心疼。”
而现在,他確实不是一个人了,可为什么心里却更加沉重?
窗外,新年的钟声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