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接过沈丹雪手中的酒杯:“卢书记,差不多行了。
丹雪一个女同志,哪经得起你这么灌。”
“哟,心疼同校的学妹了?”卢友望醉醺醺的调侃道。
李砚舟没理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他提出散席,卢友望立马“会意”,亲自招呼著散场。
村民们依依不捨的將李县长跟同行人员送到村口。
这个时候回县城肯定来不及了,而且沈丹雪醉的厉害,需要休息。
更何况根据行程安排,明天一早就要视察埡口乡的在建旅游项目跟设施。
卢友望適时的说乡里招待所已经安排好了房间。
车子开到埡口乡政府,卢友望带著眾人来到招待所。
他亲自给张凯文和刘强东安排了房间,然后在走廊上偷偷拉住李砚舟的手。
“李县长,小沈醉成这样,得有人送她回宿舍。”卢友望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著狡黠的光。
“她宿舍就在乡政府后面那栋楼,三楼最里面一间,你当初不是住过她隔壁么?钥匙在这儿。”
他把一把钥匙塞到李砚舟手里,然后不等李砚舟反应,就带著其他乡干部一溜烟跑了。
末了还丟下一句:“李县长,今晚好好休息哦!”
李砚舟看著手中的钥匙,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沈丹雪,无奈地嘆了口气。
沈丹雪的单身宿舍確实不远,从招待所步行五分钟就到了。
这是一栋老式的三层宿舍楼,看的出有些年头了,但还算整洁。
李砚舟扶著沈丹雪上了三楼,用钥匙打开最里面的房门。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布置的很简单,但收拾的很乾净。
书桌上堆著不少文件和书籍,墙上贴著几张埡口乡的地图和规划图。
他把沈丹雪扶到臥室床上躺下,转身想去给她倒杯水。
刚要走,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別走。。。”沈丹雪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干练锐利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层水雾,迷离而脆弱。
李砚舟愣了一下:“小沈,你醒。。。”
话没说完,沈丹雪突然用力一拉。
李砚舟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床边。
下一秒,沈丹雪翻身坐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温热的唇不由分说就贴了上来。
这个吻带著酒气,带著孤注一掷的勇气,也带著压抑太久的情感。
李砚舟的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想要推开时,却发现沈丹雪已经泪流满面。
“砚舟。。。李砚舟。。。”她喃喃的叫著他的名字,声音哽咽。